金三脚那种穷山恶水的地方,钱是没少赚,可连像样的娱乐场所都难找,更别说开眼界、找乐子。
如今好不容易踏进港岛这个花花世界,光办事不享受,岂不是白跑一趟?
“那就全听你安排!”
“放心,包你们玩得痛快!”
虽说是要带他们放松,可这一行人满身煞气,腰间还别着家伙,不换身行头肯定惹眼。
稍作乔装后,一行人直奔港岛最热闹的夜场。
别说那些年轻手下,就连布特自己,也极少踏足这种地方。林昆一番周到安排下来,直让他们爽得忘乎所以……
“叩叩叩!”
货仓办公室里,程海龙正低头核对近期的出货单据,门口传来三声干脆的敲击。
他沉声应道:“进来。”
占米仔推门而入。
“老大!”
“什么事?”
“林昆刚联系我,坤砂将军的人已经落地港岛,约咱们今晚在旺角飞翔酒吧细聊合作的事!”
“知道了,备车。”
占米仔转身离开后,程海龙又翻了几页进出账目,确认无误,才起身套上西装,走出办公室。
等他步下楼梯时,黑虎和二十多名黑虎仆从早已列队等候。个个站得笔挺如松,气势比正规特种部队还硬朗;加上一身超常体能,他们是程海龙手中最锋利的刀,是他真正的王牌。
更关键的是,这些人由系统召唤而来,本体为猛兽化形,对他死心塌地、毫无二心,后背交出去,半点不担心。
眼下程海龙手里的灰色生意、海上错综复杂的利益纠葛、难以调和的冲突,几乎全由这群猛兽仆从打理。毕竟大海不是一人说了算,有利益就有摩擦。正因有这支铁血队伍坐镇,一次次压下风浪、扫清障碍,才让程海龙在港岛走私圈里稳坐头把交椅,名声越传越响。
见他下楼,众人齐声低喝:“老大!”
“嗯。”程海龙淡淡应了一声,径直走向座驾。刚到车旁,早有黑虎仆从躬身拉开后车门。
二十多人,分乘五辆黑色轿车,引擎低吼,朝着旺角飞翔酒吧疾驰而去。
飞翔酒吧虽地处旺角闹市区,却是家平价小馆。
两三百平米的场地,上下两层:一层是舞池、散座加DJ台;二层沿墙一圈是简易包厢,中间挑空,能俯视楼下舞池里男女涌动的身影。
胜在便宜,天天爆满,路人经过门口,都能听见里面震耳欲聋的音乐和喧哗。
这种级别的夜场,程海龙几乎从没踏足过。他带着黑虎及一众黑虎手下的保镖刚推开大门,扑面而来的浓烈烟酒味和嘈杂人声就让他太阳穴一阵发胀。更别提那密不透风的人流,满眼都是晃动的肩膀和后脑勺,人贴着人,连抬脚都得费劲挪腾,整个大厅活像一锅煮沸的粥。
这点小麻烦,压根儿轮不到黑虎出手。他那些手下早已默契地散开,三两下便在人群中硬生生劈出一条通道。
有个扎着双马尾、正跟着节奏扭腰的小姑娘,被人猛地一挤,身子趔趄着撞开半步,心头火起,回头就想开骂。可等她看清眼前那一排黑衣黑裤、膀大腰圆的壮汉,话还没出口就咽了回去,嘴唇一抿,赶紧缩着脖子躲开,生怕招惹上不该惹的主儿。
不止她一个。凡是被这群人拨开的,反应都差不多,眼神一扫、脸色一变、立马噤声退让。
常混夜场的人都懂分寸:谁可以调侃两句,谁必须绕道走。而走在通道正中央那个气场迫人、眉宇间透着冷意的男人,显然属于后者。
霎时间,程海龙所过之处,喧嚣如潮水般退去,硬是在沸反盈天的酒吧里,凿出一条无声的走廊。直到他们一行人的背影消失在二楼楼梯口,底下那些被挤散的小太妹和混混才重新放开嗓门,笑闹声又轰然炸开。
二楼明显清静许多。除了几个斜倚栏杆、拎着啤酒瓶朝楼下扫视寻人的街头混混,就只剩零星几个端着托盘来回穿梭的服务生。
这些站在高处的混混比楼下那群更机灵。见这么一大票人拾级而上,不用黑虎手下推搡,自己就侧身让到一边,动作干脆利落。
程海龙按林昆给的包厢号找到位置,抬手推门而入。
刚跨进门槛,就看见林昆正坐在沙发上,跟一个满脸横肉、眼神桀骜的男子低声交谈。
“龙哥,您来了!”
林昆一见程海龙,立刻起身迎上来,热情引荐:“这位就是我跟您提过的,坤砂将军派来谈合作的布特上校!”
“布特上校,这位便是港岛最硬的走私行家,飞龙程海龙!”
布特上校听完,立即站起身,主动伸出手:“程先生,久仰!”
“布特上校,幸会。”
两人握手的同时,布特上校目光飞快扫过程海龙身后那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