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邓伯点头,声音冷得像铁,“那就开打。从今天起,和联胜别的事一概不管,就死咬着你,打到你趴下为止!”
话音未落,程海龙已抬起了头。
“死咬着他打?邓伯,我的海龙社在您眼里,就这么不值一提?要不要顺手连我也一道收拾了?”
邓伯一听这话,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专挑大D开刀,半个字不提程海龙,正是吃准了大D的脾性,
表面咋呼得厉害,实则色厉内荏。稍加施压,软话、退路、台阶,一样不缺。
可程海龙不一样。邓伯一直摸不清他的底。
按理说,一心扑在生意上的程海龙,对坐馆这个虚名最该无感。他肯站出来参选,邓伯已觉意外;
更没想到他肯砸重金铺路,里外上下打通关节,这哪像图虚名的人?倒像憋着一股劲儿,非要争个什么。
坐馆听着风光,真论实利,不过多几分江湖面子,少些油水实惠。程海龙这么折腾,纯属亏本买卖。
正因看不透他想干什么,邓伯才插手搅局,想逼他露一露真章。
谁料一出手就撞上硬钉子。
程海龙不比大D好说话,钱他有,人他有,真撕破脸分出去,和联胜能不能摁住他,邓伯自己都没底。
拿“打到趴下”吓唬大D管用,搁程海龙身上,怕是话音未落,茶几先翻了。
他原打算先镇住大D,再对程海龙以礼相待、慢慢周旋。
谁知程海龙根本不给缓冲余地,一步就把人逼进墙角,
威胁不是,不威胁也不是,进退两难。
“阿龙,要是社团哪里让你不满意,尽管摆上台面讲,犯不着动这么大的气!”
“哦?”程海龙轻轻一笑:
“这话可是您说的。既然选举结果不公,您又爱玩平衡术,那我就陪您玩到底,
干脆把和联胜劈成三块,各管各的地盘,互不插手,这才叫真正的平衡!”
“对!”大D立刻接腔,嗓门都亮了几分:
“我也这么想!要么重来一次,要么一拍两散,各立山头!您要动手,我随时奉陪!”
有了程海龙撑腰,大D腰杆子一下挺直了,邓伯那些狠话,再不让他心头发怵。
被逼到绝路上的邓伯,只觉胸口发闷,一时竟不知如何收场。
“我看这样吧,坐馆这人选,咱们再议一议!”串爆忽然开口。
他跟邓伯素来不算亲近,但事关社团根基,他没法袖手旁观,顺势递了个缓坡过来。
邓伯朝串爆略一点头,眼神里带着点谢意,随即道:“既如此,之前那轮票选,作废。你们另想法子公平竞争。”
“怎么竞?”程海龙问。
“社团信物,龙头棍,眼下在吹鸡手里。”邓伯目光缓缓扫过阿乐、大D和程海龙三人,接着说:
“他人和棍子都失踪了。谁先找到龙头棍,谁就是下一届和联胜坐馆……”
,程海龙本没打算应这个茬。话都撂明了,还合演什么双簧?干脆单干,省得扯皮耗神。
可还没等他张嘴,脑中猛地跳出系统提示:
“系统任务发布:成为和联胜坐馆。”
“任务完成奖励:十五只黑熊仆从,二十只黑狼仆从。”
有任务送上门,他自然不会往外推。
邓伯见他久久不语,主动开口:“阿龙,你若有别的主意,现在说也来得及。”
程海龙回过神,冲邓伯一笑:“没有,您这法子很妥当,就照这个办。”
听他松口,邓伯暗中长舒一口气。
三人里最难啃的就是程海龙。他点了头,大D就算心里打鼓,也没法再硬顶;
阿乐更不必说,向来唯邓伯马首是瞻。
果然,大D一听程海龙应下,立马附和:“那就这么定!各凭本事,总比糊里糊涂强!”
“阿乐,你呢?”
“我没意见,全听邓伯安排。”阿乐垂着眼,姿态放得极低。
说实话,他肚子里一团火,明明票数已经清清楚楚,转头又推倒重来。
可他三人中实力最弱,说话没分量,只能把不满咽回去,由着别人定调子。
见三人都点了头,邓伯沉声道:“既然这次说定了,就不得反悔。谁若事后变卦,别怪我不念旧情,
和联胜就算打散架,也要把歪掉的规矩扳回来!”
“没别的事,我先走一步。”程海龙起身。
他一动,大D也马上站起来,转身就走。
不多时,其余叔父辈和堂主们也陆续离席,三三两两散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