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木笼散架,程海龙才终于收手。
此时龙根和官仔森浑身是血、伤痕交错。尤其龙根,双腿彻底废掉,腰椎也被碎石撞裂,就算送医抢救,这辈子怕是再也站不起来了,更别提他最得意的那档子事,连念头都不用动了。
“阿龙……我错了!求你……饶我一条命!”龙根满脸血污,声音细若游丝。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程海龙蹲下身,直视着他,“放心,我说过,今天就是带你玩玩,不取你性命。待会儿我马仔送你去医院。”
“飞机!”他扬声一唤,“把他们俩,送去最近的医院……”
其实第一次把龙根踹下悬崖时,系统已完成任务提示。
但那时他身上伤还不重。程海龙心里清楚:既然出手,就得让他一见自己就腿软心颤。
若非碍着龙根是社团叔父辈,不便当场弄死,他今天根本不会留活口。
江湖从来如此:今日手软一分,明日就可能被反咬一口。杀不得,那就废到底,废到再不敢抬头。
回到堂口后,程海龙独自关进办公室,领取系统奖励。
这次召来的黑熊头领,具现方式与黑狼、黑虎一模一样,只是块头更骇人,比黑虎还要敦实一圈。
黑虎是那种筋肉暴起、随时要扑人的凶悍体型;黑熊则像个两米多高的厚实壮汉,乍看憨厚,一身肥膘裹着钢筋铁骨。
单说那层厚脂肪,寻常人拳脚砸上去连印子都留不下;论蛮力,更是远超黑虎。
“主人!”黑熊单膝触地,低头行礼。
“以后别叫主人,喊老大,或龙哥都行。”程海龙道。
“是,老大!”
“嗯。”程海龙望着眼前这座移动肉山,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踹龙根下崖的消息,早在第一轮坠落时,就已如野火般烧遍江湖。
本就对这次选举心存不满的大D,听说后立刻拨通程海龙电话。
“海龙,我是大D。今晚有空吗?咱俩碰个面,聊几句。”
程海龙不知他葫芦里卖什么药,也没绕弯子,直接问:“几点?哪儿见?”
“晚上七点,荃湾德米西餐厅。”
“好。”
当晚,程海龙带着几十号马仔,还有新召来的黑熊,直奔荃湾。
四五十辆豪车组成的车队,声势浩荡,驶入荃湾德米西餐厅时,车门一开,七八个膀大腰圆的马仔往门口一立,光是那股子逼人的架势,就让路人下意识避开三步远。
包下整栋楼的大D亲自迎出大门,抬眼看见黑熊那副铁塔般的身板,当场愣了半秒。
“飞龙,这兄弟哪路神仙?”
“黑熊,刚收的得力干将!”程海龙语气随意,像在说今天吃了顿便饭。
大D顿时哑然。眼下谁不知道程海龙手下猛将如云?黑虎、黑狼早就在东南海域打出一片天,名声响亮。如今又添一个黑熊,光看块头和气场,绝不会比前两位差半分。
他手底下人虽多,可真能镇得住场面的,一个都挑不出来。
“你这麾下,真是越来越卧虎藏龙了!”大D由衷叹道。
“还凑合吧……”
两人边聊边往里走。
德米西餐厅是荃湾一带首屈一指的西餐名店,主打法式料理,每道菜既考究又讲究口感,摆盘精致,火候拿捏极准。
大概西方人就爱讲排场,单是每人面前那套餐具,就分了十八样用途,刀叉勺碟样样不重样。
整套流程更是严丝合缝:从开胃酒开始,接着前菜、副菜、主菜、奶酪、甜点、咖啡、餐后酒,一共十三道,一道不少。
席间,只有程海龙和大D这两个主角边吃边谈,其余人要么陪坐末位,要么肃立四周警戒;就连有资格上桌的D嫂,也始终含笑应和,几乎没动过几次刀叉。
“今儿叫我来,有啥要紧事?”程海龙放下酒杯问。
“社团坐馆选举的事。龙根那边的动作我清楚,堂会上发生了什么,我也一清二楚。”
大D挺直腰背,神情认真。
“表面看你落选是龙根倒戈,实则根本是邓伯压根不想让你接班!”
“不瞒你说,这之前我已经两次动念参选坐馆。”
“可那些老前辈总说资历不够,得再熬两年。你现在的处境,跟我当年一模一样。”
“就算龙根不反水,中立派照样会跟着邓伯走,你照样没戏。”
“说句难听的,阿乐那种草根出身、毫无底蕴的土包子,连我都比不上,凭什么跟你争?你以为他是凭本事上的位?他是靠‘不如咱们俩’才被推上去的。”
“那帮老人整天只懂玩平衡,真这么爱搞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