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米,过来!”程海龙扬声一喊。
“老大!”占米仔小跑上前,低头垂手,站得笔直。
他清楚老大出去是谈事,但主子不开口,他绝不会多嘴打听半句。
“这是飞机。”程海龙朝旁边一指,“原来跟鱼头标的,现在调到咱们堂口来了,你先带一带。”
“这家伙有点轴,该教的规矩、该懂的分寸,你多点拨点拨。”
“明白,老大!”
哪怕程海龙半个字没提细节,占米仔心里也门儿清:能从别人手里把人挖过来,肯定是谈妥了条件,不然哪来这好事?
“他叫占米仔,你先跟着他,等脑子活络点了,自然有你的位置。”程海龙转向飞机,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
“是,老大!我一定不辜负您的信任!”
说完,他侧身朝占米仔微微躬身:“占米哥!”
“行,占米,你先带他四处走走,熟悉下环境。”
“好的,老大!”
安顿完飞机,程海龙便带着黑狼径直走向办公室。
刚到门口,他顿住脚步,对黑狼道:“守住门,没我吩咐,谁也不准进来。”
“是,老大!”
进了办公室,程海龙立刻接收系统任务的第二项奖励,三十只黑狼仆从。
召唤过程和之前一样,无声无息,仆从现身即化为人形,忠诚度拉满,毫无折扣。
这批新来的黑狼仆从,他直接交由黑狼统管。
而此时,荃湾的大D正窝在自家别墅泳池边,脸色阴沉。
头马长毛一脸凝重地站在池边,他却没搭理,自顾自游完一圈才慢悠悠爬上岸。
“怎么,天塌了?”
“老大,鱼头标把您那二十万退回来了。”长毛低声回道。
“退了?”大D一愣,“什么意思?嫌少?一张票而已,他还真敢狮子大开口?”
“是飞龙。”长毛压低声音。
“飞龙又怎么了?”
“飞龙甩给鱼头标一百万,让串爆改投他,咱们那二十万,就这么被原封不动退回来了。”
说到这儿,长毛脸色沉了下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显得有些迟疑。
“有话就痛快讲完,别支支吾吾的!”
“串爆托鱼头标传话,你既然这么不把人放在眼里,当初干吗还去拉他的票?”
大D闻言一愣,嘴唇动了动,竟一时语塞。
二十万买一张选票,居然叫“看不起”?
难不成真学飞龙,张口就是几百万砸进选举里?
这可是争和联胜坐馆,又不是竞选立法委员,犯得着吗!
和联胜坐馆一届才两年,而且就算坐上那个位子,也不见得能多捞多少实利。
上一任坐馆吹鸡,手里拢共就两家冷清酒吧,若不是大D隔三差五过去捧场,怕是早撑不下去了。
他执意参选,纯粹是心里一根筋,压根不是图那个名头有多大好处。
早些年他初试水,那些老辈人一口一个“火候不到”,让他再等几年。
如今资历够了,地盘稳了,人马也齐整了,偏偏冒出个程海龙横插一脚。
他倒不妄自菲薄,论胆识、人脉、手下硬茬,他没怵过谁,唯独比钱,他真比不过。
前阵子飞龙一口气拿下三艘货轮,那可不是普通买卖人玩得起的,光是这三艘船就得砸进去几千万,整个和联胜能掏出这个数的大哥,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他手下虽兵强将猛,可要论财力,程海龙排第二,没人敢抢第一。
这让他拿什么跟人家拼?
“程海龙这混账到底想干什么?不是一直闷头做生意赚钱吗?好端端跑来搅这趟浑水干嘛!”
大D猛地一拍石桌,声音发狠。
“你马上去查,飞龙最近堂口在忙什么,他为啥突然跳出来争坐馆!”
“是,老大!”
长毛走后,大D满心焦躁,在泳池边坐了许久,越想越糊涂,程海龙图什么?
当坐馆确实能帮生意铺路,可他那走私盘子做到今天,早就不是靠江湖名号就能再往上蹿的了。
更别说坐上位子后,还得带着其他堂口一起往前奔,对一门心思算账、盯码头、跑航线的程海龙来说,纯属添乱。
他实在想不通,对方凭什么非要跟自己抢这一把椅子。
琢磨一个多小时,直到长毛折返回来,他还是没理出头绪。
“查得怎么样?弄清楚他为啥要参选了吗?”
“没查到明确原因。”长毛摇头,“但飞龙最近动静反常得很。以前他手下也就占米仔还算露过脸,可那小子和他一样,只懂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