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搞什么名堂?
    鱼头标的靠山是串爆,在和联胜十一位实权叔父中,串爆地位仅次于邓伯,是响当当的强势人物。

    若能拿下他这一票,程海龙的赢面立马大涨。

    “这事……怕不太好办。前两天大D也来找过我,劝我老大投他,还当场甩了二十万。”

    “二十万?呵,你胃口未免太小了点。”

    鱼头标没生气,他主动提起大D出价,本就是为了抬价。

    在他眼里,坐馆轮不到自己,谁给得多,自然就帮谁。

    “那是,您飞龙眼皮子高,几十万不当回事。可我们这种小门小户,真不敢不当回事啊。”

    “你现在在哪儿?我过去找你,当面谈。”

    “成!我这会儿在观塘鲤鱼门,你到了打我电话……”

    挂断电话后,程海龙拉开保险柜,取出一百万现金。

    一百万港纸,其实就十捆,随便塞进一只厚实的牛皮纸袋,就全装下了。

    钱装好,他立刻唤来黑狼。

    “叫上几个得力手下,跟我跑一趟观塘鲤鱼门。”

    “得令,老大!”

    黑狼应声退下,转头召集了黑虎麾下的二十名仆从弟子。

    这些系统赐予的手下,忠诚度与黑狼、黑虎毫无二致,个个赤胆忠心;体格也远比社团里那些矮壮粗笨的混混挺拔硬朗。

    二十人清一色黑衣黑裤黑墨镜,腰间齐齐别着枪,往那儿一站,不怒自威,压迫感扑面而来。

    更关键的是,他们为程海龙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如今只要程海龙亲自出门,身边必有这群人贴身护卫。

    一行人分乘五辆车,车队排开,直奔鲤鱼门。

    鲤鱼门地处东九龙,隶属观塘区。早年是工厂和民居混杂的老片区,如今摇身一变,成了远近闻名的海鲜渔港,名气几乎能跟湾仔岛平起平坐。

    程海龙抵达后,拨通鱼头标的电话。对方约他在船上碰头。

    “老大,我陪您一块儿上去!”黑狼主动请缨。

    “不必。”程海龙摆摆手,“我是去拉票的,又不是去收拾他。那家伙干的是四号买卖,向来疑神疑鬼,人一多,反倒让他起疑。我单刀赴会,更显诚意。”

    鱼头标常年做粉仔生意,谨慎成了本能。每次见人,必选船上,水面开阔,无处藏人,也不怕被人堵死退路。

    程海龙懒得跟他较这个真,坐船就坐船,反正耽误不了什么。

    快艇靠上渔船时,鱼头标一个穿黑衣的手下笑着伸出手,想扶他登船。

    几乎同时,鱼头标本人也笑容满面地探出身子,朝他递来手掌。

    两只手一前一后伸来,程海龙眼皮都没抬,径直攥住鱼头标的手腕,借力跃上大船。

    上了甲板,他没半句寒暄,直接甩出那只牛皮纸袋,重重拍在鱼头标胸口。

    “鱼头标,一百万,替我转交串爆,让他投我一票。”

    见程海龙出手就是整百万,鱼头标脸上乐开了花:“还是飞龙大哥豪气!志在必得啊,怪不得那么多老板抢着跟你搭伙!”

    “生意不分大小,算我一份,总没问题吧?”

    这话一出口,程海龙眼神微沉,眼尾轻轻一压,收了钱还想白捞好处?谁给你的底气?

    若不是看在这张选票的分上,他早一巴掌扇过去,先打醒再说。

    “等选上了,再谈别的。”他斜睨一眼,语气冷得像浸过冰水。

    “你帮我,我帮你,自家兄弟嘛!”

    程海龙嘴角扯出一抹淡笑,轻得几乎看不见:“哪些兄弟是真心帮衬,哪些兄弟是打着帮忙旗号来揩油的,我心里门儿清。”

    这话已近乎当面揭短,鱼头标在江湖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要是听不出弦外之音,早就被人啃得骨头都不剩了。

    眼看占不到便宜,他也没再纠缠,干脆利落地拍了胸脯:

    “放心,飞龙!我一定让老大把神圣一票投给你!”

    可话音刚落,他想起刚才被程海龙那番话刺得发紧的脸皮,忍不住夹枪带棒补了一句:

    “可惜啊,我是卖粉的,没资格参选。不然我也出来试试,花点小钱就能坐上坐馆位子,多划算!”

    粉仔在多数社团里都抬不起头,除非是专营四号的帮派,否则为了名声和长远打算,没人会让卖粉的坐上龙头宝座。

    这话说得明明白白:你程海龙就算当上坐馆,也不过是拿钱砸出来的,没什么了不起。

    程海龙本就看他不顺眼,一听这话,自然毫不客气地回敬:

    “那不如改行卖洗衣粉、苏打粉、爽身粉,干净利落。”

    “要不干脆卖鱼丸粉?你们巢州人最在行搓鱼蛋,水里一滚,十五块一碗,来钱快得很,哈哈哈!”

    这话已不是调侃,而是赤裸裸的羞辱。

    早年港岛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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