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折腾那么久,赚的还没这一趟多。一千万的货,硬生生卖了一亿!”
“这买卖比贩毒还暴利!早知道这么来钱,谁还干那种黑吃黑的脏活!”
“哪有你想得那么简单!”托尼冷声开口。
这次能赚这么多,全靠飞龙这批货够硬气,有些东西在港岛市面上压根儿见不着,他居然真能弄来,而且进价还比港岛零售价低一大截。
你以为只有咱们从港岛往老家倒腾货?谁都不是傻子。可那些走货的,进货价高、货品次,连运费都比咱们多烧不少钱,运回去不卖贵点,连本都捞不回来。
咱们的东西又优又廉,抢疯了也是情理之中!
啧!
阿渣抓起一叠钞票,攥在手里舍不得松手。
“一想到这笔钱还得匀给别人,咱们反倒只拿小头,心里就堵得慌。”
“托尼,你说……咱要不要,”
“我劝你趁早打消念头!”托尼冷声截断,语气没半分商量余地。
“先不说飞龙那边翻脸不翻脸,单算账,这买卖眼下几乎等于白捡。就算让出大头,跑两三趟,利润早就翻倍回来了。”
“那咱悄悄扣下一点也行啊!反正卖多少、怎么报账,还不是咱们说了算?就说打点花了,我不贪心,五五开,够意思了吧!”阿渣仍不死心。
托尼脸色骤然沉了下来,眼神锐利如刀。
“大哥,这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人不能光盯着眼前那点碎银子。飞龙这种人,是那么好糊弄的?”
“就算你今天蒙混过关,迟早有一天会露马脚。到那时被人反手掀翻,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哪至于这么吓人!”阿渣撇了撇嘴。
“大哥!”托尼声音更重了,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别看阿渣是三人里年纪最大、喊得最响的那个,真正拿主意、压得住场子的,却是托尼。
老三阿虎对阿渣向来爱答不理,可托尼一句话,他连眼皮都不敢多眨一下;说往东,他绝不敢朝西多迈半步。
“行行行!不动、不想、不碰,总可以了吧!”阿渣把手里那沓钱往箱子里一甩,转身就回自己房间,图个眼不见心不烦。
等老大一走,托尼转头对阿虎说:“阿虎,你把钱清点一遍,我给占米仔打个电话。”
“好!”阿虎应声便从屋里搬出四五台点钞机,一字排开,低头忙活起来。
托尼则拿着手机走上二楼阳台,拨通了占米仔的号码。
“占米哥,我们已从月南回来。钱已备妥,您看什么时候方便,我给您送过去。”
正趴在仓库翻账本的占米仔听完,回道:“那就定在明天中午吧,我亲自过来取。”
“好的,占米哥,您先忙,明天见!”
占米仔挂了电话,起身直奔程海龙办公室。
刚到门口,屋里就飘出一阵缠绵的声响。
他在门外等了半个多小时,直到那声音渐渐停歇,才抬手敲门。
“叩叩叩!”
“谁?”
“老大,是我,占米仔!”
“进来。”
占米仔推门而入,一眼瞥见可恩衣襟微敞,正坐在程海龙腿上,程海龙的手还搭在她领口未收。
他立马垂下眼,不敢多瞄半分。
“你先出去。”程海龙抽出手,轻轻拍了拍可恩的腰。
“是,天哥!”可恩脸颊滚烫,起身往门口走。她强装镇定,可发软的双腿早把心虚抖了个明明白白。
等门关严实,程海龙才问:“什么事?”
“托尼他们三兄弟已从月南返程,刚才来电说钱已备齐,约我明天中午过去取。”占米仔如实汇报。
“哦?”程海龙略显意外,“没想到这三人还真有两下子,竟把月南这条线跑通了。没提这趟赚了多少?”
“没说。”占米仔摇头,“我这就去问清楚。”
“不必了。”程海龙摆摆手,“反正明天你就过去了,当面问更干脆。”
“明天让黑狼带几个小弟跟你同去。他们要是守规矩、懂分寸,以后就继续由你对接;要是动歪脑筋、耍滑头,你直接把事交给黑狼办。”
“是,老大!”占米仔应声点头。
他对黑狼不算陌生,和黑虎一样,那人也是某天突然出现在程海龙身边。黑狼看着瘦削,可占米仔一眼就看出:这人手底下的功夫,绝不在黑虎之下。至于老大从哪儿找来这些高手,他虽不清楚,却丝毫不妨碍他带上黑狼,稳稳当当地去托尼那儿收账……
次日中午,占米仔带着黑狼及十来个手下,分乘三辆车,驶入托尼三兄弟的别墅区。
他们刚下车,阿虎已在院门口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