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恩瞳孔骤缩,脱口喊出来:“不要!求你别动我爸的手!别的都好商量,千万别伤他!”
“放人可以,只要我能给的,我都答应!”
“什么都肯给?”程海龙语气淡了下来,目光在她脸上慢悠悠扫了一圈,带着点试探的意味,“行,想保你爸,从今往后你就归我管,人押在我这儿,抵那五百万。”
“帮派老大的女儿,这个价码,够分量。”
他话音未落,角落里的威爷就嘶吼出声:“飞龙!别碰我女儿!”
“你要手,我给你;你要钱,我凑!五百万我砸锅卖铁还你,利息照道上最高标准算,我绝不出尔反尔!”
“现在轮不到你插嘴。”程海龙冷冷打断,“我不是开善堂的,欠我的,今天就得清。”
说完,他重新看向可恩:“你答不答应?”
威爷拼命朝她摇头,眼神几乎要裂开。
可恩却没看他,只定定望着程海龙,脸更红了,嘴唇咬得发白,轻轻点了下头:“我答应……我以后跟你,你放了我爸。”
这话听着是被逼无奈,可她心里却悄悄松了口气:
“跟他就跟吧,我又不吃亏。”
对一个正怀春的少女来说,找个又利落又扛事的靠山,本就是她梦里都想过的事。
机会摆在眼前,哪有往外推的道理?
她话音刚落,程海龙脑中便响起系统提示:
“恭喜宿主完成‘系统’任务:震慑立威,收回货款。”
“任务达成,奖励:黑虎头领麾下二十只老虎仆从,绝对忠诚。”
随后,程海龙让人把威爷放走,可恩则留在了这里。
事情落定,他转头去了地下仓库,将那二十只老虎尽数唤出。它们纷纷化作人形,按序编为虎一至虎二十,由黑虎亲自统管,编入直属班底。
当晚,程海龙卧室里。
可恩裹着白毛巾从浴室出来,发梢滴水,脸红得像熟透的樱桃,低着头不敢抬眼。
程海龙望着她,唇角微扬,笑意里全是男人心知肚明的意味,今晚,可以好好松快松快了。
翌日清晨。
占米进了工厂,径直走向程海龙的卧室。
没人料到,他会把据点设在这儿。
眼下他主做走私,酒吧那种地方太招眼,夜里绝不会留宿。这儿既隐蔽,又方便随时应对突发状况。
他走到门前,正要抬手敲门,屋里忽然传来一阵动静。
他一顿,脸色微变。
隔着门板,程海龙低沉的喘息声、女人压抑的轻吟,断续起伏,清晰可闻。
他立刻缩回手,心下了然,
没想到老大天刚亮就开干。
他一声不吭守在门外,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扰了里头的兴致。
足足等了十多分钟,屋里的声响才慢慢平息下去。
占米这才上前,抬手叩门。
“咚咚咚。”
“谁?”
“老大,是我。”
“稍等。”
几分钟后,门开了。
床上被褥凌乱,浴室水声又起,显然可恩还在里面冲洗。
程海龙站在门口,衣衫齐整,神色如常。
“龙哥!”
占米迅速垂下视线,毕恭毕敬躬身行礼。
程海龙点点头,顺手甩给他一支烟,自己也叼了一支点上。
青烟袅袅升腾,他吐出口白雾,问:“什么事?”
占米不敢怠慢,赶紧点着烟,答道:“龙哥,今天是和联胜例会的日子,规矩上您必须出席,还得缴当月会费。”
程海龙扫了一眼,周身气场沉稳内敛,不怒而自有一股威压。
他颔首示意。
领着占米走进办公室,拉开保险柜,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叠叠簇新钞票,全是高面额,棱角分明,油墨香都还没散尽!
占米垂手立在旁侧,静候吩咐。直到程海龙抬手轻招,他才立刻会意,快步取来登山包,俯身将钱一捆捆塞进去。
整整一百万现金,把背包撑得胀鼓鼓、硬邦邦,拉链都快绷不住!
“让黑虎带着他那二十个贴身弟兄,老老实实守在厂里,我回来前,谁也不准擅自走动。”
临出门前,程海龙又沉声补了一句。
事情安排妥当,他便和占米一同离开了工厂。
同一时间。
邓伯的茶馆。
这里正是和联胜的总舵。
此时堂内已聚了不少人。
阿乐和大D各自带了手下到场,今天这场集会非同小可,谁都不敢迟到缺席,
坏了规矩,等于自断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