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烈光着身子一路狂奔,路过的士兵满眼震惊,不得不喊着王上跟在后面。
可是拓跋烈就像没听见似的,一路跑到马厩,奔着马后就开始···
“这····这····”
跟过来的士兵和几个副将都懵逼了,王上玩这么刺激吗?人类已经满足不了他了?
看着兴奋的前后运动的拓跋烈,一群人不知道到底该不该拦着,正议论,被侵犯的马后蹄子一抬,拓跋烈就被踹倒在地上,偏偏跟不知道疼似的,迅速爬起来,也不顾身上粘着的马粪,又扑了上去。
结果可想而知又被踹了,再起身,再被踹,来来回回,一群人跟着拓跋烈来回摆头。
直到最后拓跋烈被踹飞,倒在地上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不对劲,快救人”
满脸络腮胡的副将大喝一声,兵卒呼喝着往马厩冲,火把晃得人影歪斜,没人留意两道身影贴着毡帐阴影掠向西北。
她脚程极快,背上的人轻得离谱,惹得她啧了一声。
“拓跋烈是不给你饭吃?轻得跟鸡仔似的。”
肩窝处的人指尖动了动。
阿史纳兰没睁眼,沙哑气音擦过她耳畔
“王妃扛着男人夜奔,就不怕寒王问责?”
萧吉吉反手在他后腰掐了把,听着人闷哼才嗤笑
“问个屁。他在落马峡喝风,我在北戎大营救人,你不说我不说,他去哪里知道。”
她纵身翻上土坡,随手把人往老槐树下一放,拍了拍手。
月光泼下来,照得阿史纳兰脸色惨白,脖颈那圈青紫扎眼,偏他嘴角还勾着笑,眼底亮得发瘆。
夜风卷着草屑擦过白袍,阿史纳兰袖管微动,三枚牛毛细针滑到指尖,指腹捻着针尾转了半圈,动作熟得像呼吸。
针尖泛着幽蓝冷光,是淬了雪族秘制的剧毒。
他没起身,就着半倚树干的姿势抬眼,远处营火的光落进他眼底,亮得有些偏执。
“王妃就这么把我带出来,不怕我是拓跋烈放的饵?”
他嗓子还哑着,嘴角勾着点漫不经心的笑
“你可知道北戎国师最会装可怜博同情,王妃就不怕栽在我手里?”
萧吉吉抱臂斜睨他,嗤了一声
“就你这风一吹就晃的身子骨,给你刀都捅不破我皮。有话直说,别绕弯子。”
阿史纳兰低笑出声,笑声震得胸腔微颤,随即又敛了笑意,指尖用力到针尾几乎嵌进肉里。
“我知道王妃瞧不上我。”
他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
“身子脏,命也贱,给王妃提鞋都不配。可我偏想问——”
他猛地抬眼,眼底的疯劲直撞出来,像淬了毒的钩子
“王妃若肯留我在身边,我这条烂命就是你的。让咬谁咬谁,让死就死。”
话说完,他自己先笑了,带着点自嘲的涩意,偏过头避开萧吉吉的目光,指尖把毒针收回袖袋。
“玩笑罢了。王妃是大夏的贵人,我这种阴沟里爬出来的东西,哪敢痴心妄想。”
萧吉吉太熟悉这眼神了,她在末日独自生活的时候,不止一次想毁天灭地,同那破烂的世界一同消失,阿史纳兰是雪族的王子,却一招沦落成拓跋烈的玩物,这样的人心里多少有些不正常。
她喜欢长的好看的人,可自始自终没有想要占有他的心思,她摸了摸鼻尖,生冷的说了句
“知道是玩笑就别再说了”
阿史纳兰的眼神暗淡下来,顿了顿,语气骤然冷下来
“后山密帐是那两个巫族长老,今夜在帐下地穴炼噬魂蛊,拿幼童的心头血引蛊,天亮便成。
地穴入口在帐后第三块青石板下,门口布了蛊线,碰着就会惊动整座营的死士。”
“我母亲还扣在王帐后。”
他指尖抠着粗糙的树皮,指节泛白
“拓跋烈将她囚在帐内里,日夜有重兵看守。今日之事必定牵连到她,今日······多谢王妃出手相救,臣就不拖累王妃了,待我救出母亲,若能全身而退,必当登门相谢。”
“救你?如何救出你母亲?”
萧吉吉可不相信这家伙有这个本事,若是有何必等到现在。
纳兰撑着树干站起身,拍了拍袍角草屑,神色恢复了平日的清冷疏离:
“王妃自去救寒王便是。我母亲的事,不敢劳烦。左右烂命一条,能换她出来,值当。”
萧吉吉皱了皱眉,抬脚踹飞脚边一颗石子,语气满是不耐:
“真是麻烦。大半夜闯营先捞了你,再放着你妈不管,回头你死了,我这人情找谁讨去?”
她瞥了阿史纳兰一眼,见他猛地抬眼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