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死鸭子嘴硬
    帐内拓跋烈的粗喘混着酒气漫出来,他掐着阿史纳兰的后颈,动作粗鲁的撕扯开纳兰的衣襟,言辞粗鄙不堪。

    原本一直缄默隐忍的阿史纳兰骤然绷紧脊背,哑着嗓子厉声打断:

    “王上!两军相争各凭本事,辱及未谋面的女子,未免太过下作。”

    拓跋烈动作猛地一顿。

    他直起身,壮硕如山的身躯几乎将榻上的人完全笼在阴影里,粗粝的手指狠狠掐住阿史纳兰的下颌,逼他仰起脸。

    赤红的眼底翻涌着暴戾与荒谬,像是听见了天底下最可笑的事。

    “下作?你也配跟本王谈下作?”

    他嗤笑出声,指节越收越紧

    “怎么,听本王骂她,你心疼了?阿史纳兰,你莫不是对那个中原女人动了心思?”

    话音落,他突然放声大笑,笑声震得帐顶都发颤,恶意几乎要溢出来:

    “哈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你一个被本王压在身下的玩物,居然敢惦记敌国的女人?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东西!”

    他说着猛地掐住阿史纳兰的脖颈,力道大得像是要直接捏碎那截纤细的骨头

    “说!是不是早就存了这份歪心思?信不信本王现在就拧断你的脖子!”

    帐外的萧吉吉本来听到拓跋烈对自己的侮辱,就已经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

    本以为是王与国师你情我愿的私混,只当听了场北戎王庭的风流闹剧,没成想竟是强逼的。

    眉峰微蹙,心底泛起一阵生理性的反感。

    这北戎人跟山野畜生没什么分别。

    她没再多想,精神力凝成一根细针,悄无声息刺进拓跋烈的识海。

    下一秒,正掐得眼红的拓跋烈浑身骤然一僵,手上力道瞬间卸了下来,眼神瞬间变得空洞呆滞,像个被扯断了线的木偶,猛地松开手,转身就往帐外冲。

    浑身上下寸缕未着,就这么赤身裸体撞开毡帘,直愣愣冲进了夜色里。

    帐外两个守卫当场僵成了木桩,手里的弯刀“哐当”砸在地上,眼睁睁看着自家王上光着身子,面无表情地往巡夜兵卒的方向走,不知道该出声阻止还是当做没有看到。

    帐内,阿史纳兰捂着脖子剧烈咳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脖颈上一圈青紫的指印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扎眼。

    他刚顺过气,便敏锐察觉到帐口立着一道人影,猛地抬眼望过去,就看到萧吉吉悄无声息的闪进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屈辱,随即便被更深的冷意压了下去。

    他撑着榻沿坐直身子,指尖飞快地拢好散乱的白袍,将脖颈、锁骨上那些新旧交叠的痕迹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线条冷硬的下颌。

    即便刚从窒息的边缘缓过来,他的声音也没抖半分,只带着点未褪的沙哑

    “寒王妃。深夜驾临北戎王帐,臣有失远迎。”

    萧吉吉靠在帐柱上,目光扫过他露在袖口外带着旧伤的手腕,又扫过他泛红的眼尾,还是忍不住开口:

    “你····你没事吧。”

    阿史纳兰闻言,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意没达眼底,倒是像自嘲一般。

    “王妃觉得呢?”

    他抬眼看向萧吉吉,神色平静

    “不过是北戎王帐的寻常事,劳王妃出手解围,臣承了这个人情。”

    他顿了顿,侧过身不再看她,指尖微微收紧,语气淡得像结了层霜:

    “后山密帐在营地西北方向,沿路有三处暗哨,两名巫族长老今夜都在里面炼蛊。你现在走,等下我去拦住拓跋烈,趁营里乱作一团的时候赶紧离开。”

    “至于今日所见,”

    他声音压得更低

    “就当王妃从未来过。这是雪族和拓跋烈的恩怨,没必要把王妃牵扯进来,就不劳大夏王妃费心。”

    萧吉吉抱臂靠在帐边,眉梢微挑,显然没把他那句“不劳费心”听进去。

    她本不是爱多管闲事的性子,别国的王权私怨,阵营纠葛,跟她半文钱关系都没有。

    可方才阿史纳兰出口维护自己的声音怎么也挥不去。

    “雪族恩怨?”

    她嗤了一声

    “你准备怎么解决这个恩怨?”

    阿史纳兰没抬头。帐内烛火晃得他侧脸光影明暗不定,沉默片刻,他换了话题,语气听不出半分波澜

    “拓跋烈……他往哪去了?”

    萧吉吉双肩一耸,一脸玩味

    “应该是找营里的母马交配去了。我控了他识海,一时半会儿醒不过神。”

    萧吉吉说完就窜到营帐门口掀开一角,看着外面乱作一团,轻声问到

    “你现在能走吗?”

    听到萧吉吉说拓跋烈去找马匹交配的时候,阿史纳兰先是僵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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