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顶奢门店沿中庭一字排开。邓滔三人跟着节目组刚踩点进场，陈贺眼尖，一眼就瞥见了休息区沙发上的身影，猛地攥住邓滔胳膊：“我靠！林凡！他怎么在这儿？”
两人顺势望去，只见男人穿件简单白 T 恤，休闲长裤，手边搁着个不锈钢保温杯，正低头慢悠悠翻手机，姿态松弛得像在自家客厅。
这地方是业主专属休息区，普通客人根本进不来。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 “果然有来头” 的笃定。昨晚扒了一晚上的猜测，在踏进商圈的这一刻，忽然有了实感。
邓滔定了定神，率先走过去打招呼：“林兄弟，这么巧？”
林凡抬眼，神色没什么波澜，微微点头：“嗯，过来坐会儿，等个人。”
语气平淡得像真的只是顺路歇脚。
陈贺凑上去旁敲侧击：“林兄弟可以啊，这地方一般人进不来吧？你跟商场物业挺熟？”
“还行。” 林凡放下手机，语气随意，“顺路过来喝杯水。”
三人心里齐齐翻了个白眼。
装，接着装。
这地方一杯咖啡上百，谁专程跑这儿喝白开水。他们越发笃定，林凡肯定是鼎盛派来盯项目的核心高管，身份不低。
几人正有一搭没一搭聊着，不远处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商场总经理带着几名部门主管快步走来，脸上堆满恭敬，径直走到林凡面前，微微躬身，声音清晰地传遍半个休息区：
“林董！您怎么坐在这儿啊，我在顶层办公室等您好久了。商户都安排妥当了，节目组的拍摄通道也清出来了，您要不要上去过目一下？”
“林董” 两个字落地，周围瞬间死寂。
陈贺脸上的笑直接僵死，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举到半空的手都忘了收；邓滔瞳孔骤缩，呼吸猛地顿住 —— 猜到是一回事，亲耳听见商圈总经理当着面喊出来，冲击力完全是另一个量级；陆晗握着背包带的手指骤然收紧，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真的是他。
鼎盛集团的掌舵人，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林董。
就坐在他们面前，穿白 T 恤，拎保温杯，跟他们说 “过来喝杯水”。
想起川城火锅店他们大谈 “鼎盛林董有多神秘”，想起游轮上他们凑在厨房门口猜来猜去，想起昨晚还在嘴硬 “说不定只是个高管”……
社死感瞬间拉满，脚趾头都快把地板抠出三室一厅。
旁边不远处，正在配合品牌拍照的唐晚、夏语、林知鸢三人，也闻声看了过来。
看清林凡侧脸的瞬间，三位当红女艺人脸上的专业笑容齐齐一滞。
是林凡。
她们对这个人的记忆太深刻了。首尔录综艺，S 星高层当众刁难，节目组束手无策，结果隔天整个财阀悄无声息易主，挑事的高层连夜被踢出局；录完回国，也是他安排的私人飞机，直飞魔都，排场惊人。
那时她们私下猜了无数次，都以为他是国内顶级资本派驻海外的负责人，是替幕后大老板办事的核心人手。她们敬重、客气，处处维持分寸，却从没想过最顶层的可能 —— 毕竟没人会相信，执掌鼎盛这么大商业帝国的人，会年轻到这个地步，还低调地跟在苏清月身边随行。
唐晚握着香槟杯的指节微微泛白，脑子里嗡的一声，从首尔到魔都的所有细节瞬间串成了线。
难怪 S 星说易主就易主，连半点水花溅不起来；
难怪跨国资源说拿就拿，私人飞机说调就调；
难怪苏氏规模不算顶尖，却能拿到别人挤破头都抢不到的国际资源。
哪里是他替老板办事，哪里是苏清月背景硬。
他自己就是站在最顶端的那个人。
鼎盛是他的，江景一品商圈是他的，首尔的 S 星、思密达最大的娱乐公司，全都是他的产业。
夏语和林知鸢对视一眼，眼里全是震愕，还有藏不住的后怕与庆幸。
后怕当初在首尔、在飞机上，有没有失言失礼，居然跟跨国资本大佬平起平坐了一路，还傻乎乎当人家是助理代表；
庆幸当初姿态摆得正，没端架子没耍大牌，安安分分签进苏氏，等于一步踏进了整个亚洲娱乐圈最顶级的资源池。
三人很快收敛神色，维持着当红艺人的体面端庄，可眼底的波澜久久压不下去。
林凡神色没半点变化，只淡淡颔首：“不用上去了，我等会儿就走。拍摄那边盯紧点，别出岔子。”
“您放心！肯定万无一失！” 总经理腰弯得更低，恭恭敬敬应了两句，便带着下属退到一旁，不敢多打扰。
直到人走远，三人才缓缓回神。
陈贺喉咙发干，憋了半天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