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眉头微蹙。他本以为找间会议室十分钟签完就走，和新加坡、巴生港的合作一样，走个过场了事，没想到搞出这么大阵仗。
普拉塞约身着崭新礼服上台致辞，把智慧调度系统吹成雅加达港百年升级机遇。台下本地港务老板神色复杂 —— 他们争了好几年的智能化项目，竟被一个刚来一天的内地年轻人拿下，还是局长亲自飞过去请回来的。
林凡站在台侧，目光落在远处货轮上，心里只算着：致辞、签字、合影、提问，全套走完要多久，能不能赶在午饭前回酒店收拾东西。
终于熬到签字环节。工作人员刚要念核心条款，林凡已拿起钢笔，刷刷刷落完款，笔帽 “咔嗒” 一扣，全程不到十秒。
台下记者相机刚举起来，快门还没按几下，签字已经结束了。
普拉塞约笔都没拧开，愣了半秒打着哈哈圆场：“林董做事真是雷厉风行！”
哄笑过后，台下只剩敬畏。东南亚第一大港的百亿级合作，在这位年轻老板眼里跟签快递单没区别。没人知道，林凡只觉得签完又多了一笔躺赚收入 —— 和前两个港口一样按箱抽成，不用盯运营不用管维护，钱按月自动到账，跟收房租没两样。
【叮！雅加达港签约节点签到成功！】
【奖励：
滨海市中心一线江景顶层大平层一套
国内智慧港口试点项目独家申报资质
国内顶级影视综全域航运合作专属名额】
信息流砸进来，林凡眼皮都没抬。房子多一套不多，试点资质听着就麻烦，回头都扔给苏清月；唯独影视名额，他扫了一眼，刚好能甩给苏清月的娱乐公司，省得她之前总念叨跨境艺人资源难谈。
合影一结束林凡就想溜，被记者团团围住。苏清月立刻上前接住话头，三言两语挡回所有问题，得体又不留话柄，顺势把人 “送” 出了人群。
坐上去机场的车，林凡才松了口气。
“合同原件法务存档，落地对接技术组跟进，日常运营港务局自己负责，我们只收分成。” 苏清月翻着平板汇报，“阿贡早上派人送了本地特产上机，附了合作函，说雅加达地面协调他全包，只求系统接入权限。我省事就应下了，不用你出面。”
林凡嗯了一声，闭眼靠在座椅上：“都你看着办，别让他来烦我就行。”
私人飞机早已待命。上机后林凡直接进主卧补觉，苏清月在外厅双线处理 —— 鼎盛项目对接和自家娱乐公司审批，两摊子事井井有条。
飞机平飞后，苏清月轻手轻脚进来放了杯温水，低声同步：“滨海这几个事，都是这两天南洋项目的消息传回去引出来的。
港务局王局之前就发过考察函，听说你今天回，本来想今晚见，我推到后天了，估计是盯着你刚拿到的国内试点资质，怕被别的城市抢了先；国内三家头部航运公司看了雅加达的试跑数据，联名发函想接入调度系统，开的分成比南洋还高；华影闻着影视合作名额的信了，托了三层关系找过来，想谈综艺出海拍摄，刚好能对接我公司的艺人资源；还有你那套新江景房，业主会会长是本地实业老前辈，亲自递帖请你当荣誉理事，跟之前雅加达别墅的物业对接一个路数，我没回。”
林凡眼睛都没睁，眉头皱得更紧。
房子是签到送的，怎么次次都附送应酬？系统本来躺着就能收钱，怎么国内还要见客户？连娱乐圈的事都能顺着航运线绕到他头上，简直没完没了。
“都先压着。” 他声音懒懒散散，“见王局长这一趟就够了，别的能推就推。”
苏清月顿了顿又补：“还有个事，张诚查到两家本土资本在暗中摸你的底，连你之前上班的互联网公司都找过去了。跟林国栋、阿贡他们一个路数，啥实质东西都没查着，现在反倒更谨慎，合作函都不敢随便发。”
林凡嗤了一声，没当回事。
有什么好查的。以前就是个天天摸鱼的普通社畜，要不是签到系统砸头上，现在还在出租屋里躺着。真查出来，恐怕他们还不信。
正说着手机震了一下，陌生号码发来消息，备注 “高中群王磊”，话里话外套近乎，说听说他在滨海做大生意想约饭。林凡扫了一眼随手划掉，连回都懒得回。
一觉睡醒，飞机平稳降落在滨海国际机场。
坐进接机商务车，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林凡总算松了口气 —— 还是自己地盘舒服，回家往懒人沙发一瘫，冰可乐一喝，那才叫日子。
结果车刚开出机场，张诚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苏清月接完转头，语气带了点无奈：“王局长没等到后天，直接带人在你小区楼下会所等着了，说就坐十分钟，不耽误你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