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晚他就让苏清月通知机组待命，私人飞机停在吉隆坡机场加满了油，随时能走。发布会一散场他就回了酒店，自己随手收拾了个随身行李箱，没惊动任何人，就想悄悄溜回去，安安稳稳躺几天。
从港岛出来这一个多月，新加坡、巴生连轴转，全是事主动找上门。他没主动揽过一件，可麻烦和好处排着队往手里掉，连清净会儿都难。当初只是想签套豪宅混吃等死，谁知道越躺事越多。
结果第二天一早，他刚下楼到大堂，就看见桑托索带着两个人守在门口，看见他立刻快步迎上来，脸上堆着笑，态度恭敬得近乎小心翼翼：“林董！您这是…… 要回国？”
林凡嗯了一声，脚步没停：“这边事差不多了，回去歇阵子。”
桑托索当时就急了，连忙侧身拦在前面，语气都带着恳求：“别啊林董！我们局长昨天连夜从雅加达飞过来了，就在隔壁会客室等着您呢！交通部的专员也到了，就想跟您当面聊聊雅加达的项目，您怎么也要给我们个机会啊！”
林凡皱了皱眉。
他就知道这事没那么容易甩掉。昨天发布会随口应付了一句，这人还当真了。本想着偷偷走了，对方总不能追去国内，没想到人家直接堵到了酒店大堂。
正想着怎么回绝最省事，脑海里叮的一声轻响。
【叮！酒店退房签到成功！】
【奖励：
雅加达湾一线海景独栋别墅一套
印尼全国港口通行优先权
雅加达港内部派系关系图谱】
信息流砸进来，林凡眼皮都没抬一下。
海景别墅听起来不错，可打理起来也是麻烦事。他现在就想赶紧回去躺平，什么港口项目什么派系斗争，跟他都没关系。
桑托索看他不说话，以为是嫌诚意不够，连忙又补了句：“林董，我们局长说了，只要您肯去雅加达看看，合作条件全听您的！系统分成、项目主导权，全都您说了算！我们只负责配合，绝不给您添乱！”
正说着，一个头发花白、穿着笔挺正装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过来，正是雅加达港务局局长普拉塞约。他几步上前一把握住林凡的手，热情得几乎烫人：“林董！久仰大名！我是普拉塞约，专程从雅加达过来请您的！您可一定要给我们这个机会！”
大堂里人来人往，不少退房的客人都往这边看。
林凡被他攥着手，推也不是，走也不是。他心里盘算了两秒：就这么硬走，这人搞不好真能追去国内，到时候电话邮件没完没了，更烦。去一趟雅加达，顺手把事了了，反而一劳永逸。
罢了，就当多跑一趟，省得以后天天来烦我。
他松了口，语气听着还有点不情愿：“行吧，那就去一趟。别搞太复杂，看完我还要回去。”
“哎！好！好！” 普拉塞约喜出望外，连连点头，“您放心！一切从简！绝不耽误您时间！”
桑托索更是如蒙大赦，赶紧上前接过林凡手里的行李箱，生怕他反悔似的。
这时苏清月也赶了过来，一身利落的职业装，脚步带风。她刚接到酒店的消息就从港务局那边驱车赶过来，走到林凡身边低声道：“我已经跟机组打过招呼了，航线改飞雅加达，半小时后就能起飞。落地后的接待和行程我来对接，你不用管。”
她早习惯了林凡的性子 —— 凡事能躲就躲，躲不掉就速战速决。所有杂事琐事她都会提前兜住，绝不让这些事烦到林凡。
林凡点点头，没再多说。
私人飞机这点好处就是方便，航线调整快，不用赶航班不用排队安检，省了不少麻烦。他连自己有几架飞机、分别停在哪都记不清，反正都是签到送的，全由苏清月统筹调度。
半小时后，飞机顺利起飞。
平飞后，苏清月递过来一份精简到极致的行程单：“普拉塞约那边安排了明天上午港区考察，下午技术对接。技术组我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了，具体对接他们去就行，你露个面走个过场就好。本地几家港务集团的老板递了晚宴帖子，我都推了，说你行程紧。”
“推得好。” 林凡靠在座椅上，闭着眼养神，“都推了，没事别来烦我。”
他过来就是走个过场，把合作定下来赶紧走人，应酬什么的，能免则免。
苏清月笑了笑，又补充道：“还有个事，国内滨海市港务局来了电话，说想邀请你回去考察智慧港口项目，还有几家国内航运公司也在问合作。我先压着了，等你回去再说。”
林凡眼睛都没睁，只嗯了一声。
国内的事也找上门了。
他本来还想回去清净几天，现在看来，就算回了国，估计也躺不安生。
两个小时后，飞机平稳降落在雅加达国际机场。
出了航站楼，专属车队已经在停机坪外等着，连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