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联一愣：“谁？道歉啥？”
“柳亦非啊，神仙姐姐。”冬日那挤眉弄眼，“上次你在大堂把人家粉丝全抢走那个。”
“哦那个。”阿联想起来那个画面，挠下后脑勺，“这不太好吧，人家在忙。”
“别不好意思，正好我也想过去打招呼。”冬日那收拾器材，随口说，“我先过去，来不来，你自己看着办。”
阿联站起来，往门外走。
推开门的瞬间，他愣住了。
走廊尽头，一个女孩正从对面房间出来。
白色连衣裙，黑色长发披在肩上，没化什么妆，素面朝天。
柳亦非。
她也看见了阿联，脚步微微一顿。
两人在走廊里相隔五六米，对视了一秒。
阿联先开口，主动走上前两步：“你好，我们又碰上，好巧。”
柳亦非点点头，嘴角有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恭喜你赢了美国队。我看了比赛，你打得很棒。”
“你看篮球？”阿联有点意外。
“那天全网都在刷，想不看都难。你最后那个扣篮挺吓人的。”
说道篮球，阿联自然很多：“那个不吓人，就是跳起来砸一下。”
“砸一下？”柳亦非微微偏头看他，“篮筐都快被你砸掉了。”
两人站在走廊里聊开了。
阿联发现这姑娘说话很慢，但每句都接得上，不会冷场。
聊到音乐的时候，阿联随口说了一句：“我最近一直在循环听《夜曲》。”
柳亦非眼睛一亮：“周杰伦？”
“嗯，训练的时候听，放松。”
“我也喜欢他的歌。”她难得多说了一句，“《安静》我听了好多遍。”
阿联看着她，犹豫了大概两秒。
“那个”鼓起勇气，比对位詹姆斯难度大多了，清下嗓子，“能留个联系方式吗？回国以后可能很难碰上了。”
柳亦非停了一下，垂下眼，睫毛在脸颊上投了一小片阴影。
三秒后，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上面按了几下，然后把屏幕朝向阿联。
一串数字。
“别乱打。”声音平淡，可微微泛红的耳朵尖，有点出卖她。
阿联掏出自己手机，赶紧把号码存进去，忍不住咧嘴。
“放心，我只在赢了冠军之后打。”
柳亦非抬起眼看他，目光里有一丝打量，又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那我明天，等你电话。”
说完，面带桃花，转身急促的走了。
白色裙摆在脚踝处轻轻晃动，背影消失在电梯拐角。
阿联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手机里那个新存的号码。
联系人名字还没来得及改，只是一串数字。
他想了想，打了三个字：神仙姐姐。
又觉得太傻，删掉，改成：柳亦非。
手机揣回口袋。
阿联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走廊尽头的窗户。
窗外，琦玉的天空很蓝，傍晚的光打进来，把走廊地板染成金色。反派：退婚女主后，我成了大帝
决赛。
加索尔在等他，冠军在等他。
手机里那串号码，也在等他。
阿联嘴角上扬，转身，大步走向电梯。
拿下冠军，再打这个电话。
——
战术会后。
每天上午战术跑位、下午实战训练、晚上按摩放松。
比赛前，最后一次训练。
篮球砸在地板上弹起来，又落下去，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下午三点，训练馆大门紧闭。
门口两个安保人员背对背站着，谁来都不让进。
馆内灯光全开，空调打到最低，冷飕飕的风从头顶吹下来，吹得人后脖颈一激灵。
尤纳斯站在场边，双手抱胸，一言不发。
场地中央，三个人。
姚明，王治郅，易建联。
“大郅，你来演加索尔。”尤纳斯嗓子哑得跟锯木头似的，但每个字都往人耳朵里钻，“他的防守习惯你昨晚看了录像，左手习惯性下垂，右脚总比左脚慢半拍。你给我还原出来。”
王治郅点头，没多话，走到低位，两腿岔开，身体微微前倾，右手撑在阿联腰上——那姿势，还真有几分加索尔的影子。
阿联背身靠上去，试探性顶了一下。
大郅不让，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