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绷紧，往回顶。

    阿联左肩一沉，右脚跨出半步，翻身跳投。

    球在篮筐上转了一圈，滚出去。

    “不对。”尤纳斯走过来，马克笔往战术板上一画，“加索尔的防守重心偏右，你翻身往左走，出手空间更大。再来。”

    阿联退回去，重新卡位。

    背身，顶，左转，跳投。

    “唰。”

    空心入网。

    尤纳斯没夸，只说了两个字：“再来。”

    同样动作，阿联做了十五遍。背打转身、挡拆外弹、低位策应，每一个技术动作都磨到手感发烫。

    另一侧半场，姚明在练高位策应。

    他站在罚球线延长线位置，接到助理教练喂球，不急着自己投，转身面对篮筐，眼睛扫一圈——左底角的朱芳雨、右侧45度的王仕鹏、弧顶的陈江华——手腕一送，球精准到位。

    朱芳雨接球就投。

    “唰。”

    王仕鹏接球就投。

    “唰。”

    姚明点点头，又开始练中距离。罚球线急停跳投，一个接一个，球鞋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声响。

    孙悦在旁边跟陈江华对练突破，刘炜蹲在场边换护膝。

    整个训练馆没人说废话，只有篮球撞击地板、球鞋摩擦木地板、篮网翻滚的声音。

    这声音单调又密集，像战鼓。

    大郅在模仿加索尔防守间隙，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冲阿联说：“你这小子力气又涨了，我腰都快被你顶断。”

    阿联笑：“你这加索尔演得挺像，就是矮了点。”

    “滚蛋。”大郅骂了一句，又摆好防守姿势，“来，继续。”

    训练一直持续到五点半。

    尤纳斯才拍手喊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