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神没变。
凶。
韦斯特底线发球，球到阿联手里，弧顶。
哈斯勒姆照例贴上来，胸口怼著阿联侧腰，手搭在腰侧。
阿联没有运球，直接回头看了皮尔斯一眼。
皮尔斯在右侧45度站定，波西贴着他，韦德在弱侧游弋。
阿联把球甩过去。
皮尔斯接球，没有任何多余动作——球刚到手，顺势就往上举，弧顶三分。
波西扑过来封，手伸到皮尔斯脸前面，差了半寸。
球飞出去。
“唰——”
空心。
58-51。
北岸花园炸了一声，两万人从座位上弹起来，绿色毛巾漫天飞舞。
皮尔斯转身往回跑，右拳砸在胸口上，嘴里吼了一声什么，被噪音盖得干干净净。
哈兰在解说席嗓子都劈了：“皮尔斯！三分！第三节一上来就命中！带着绷带的膝盖，丝毫不影响他的投篮手感！”
——
热火进攻。
帕金斯卡住位置，把篮板收下来，长传韦斯特。
快攻推进。
韦斯特过半场，球给右侧皮尔斯。
皮尔斯接球，借帕金斯上提掩护，帕金斯那个壮实身板往波西身前一横，波西脚步被挡了半拍。
皮尔斯从掩护后面闪出来，45度三分线外。
空位。
出手。
“唰。”
又进。
61-51。
皮尔斯这次没有捶胸，而是冲著热火替补席方向看了一眼，嘴角勾起那个招牌式的笑。
欠揍。嚣张。
北岸花园声浪直接拔到顶。
看台上大姚站起来鼓掌，旁边朱芳雨两根手指塞嘴里吹了声口哨，声音被两万人淹没，但脸上那个兴奋劲儿藏不住。
柯林斯在解说席感叹：“连续两记三分！皮尔斯第三节开局就点燃了北岸花园！他的膝盖缠着那么厚的绷带，但投篮完全没有受到影响——这就是大心脏球员。”
科尔补了一句：“注意看他的起跳高度，比平时低了至少两英寸。膝盖的伤势已经影响到弹跳，但他通过调整出手时机来补偿——这是一个老将的经验。”
莱利在场边站起来，脸上铁青，冲著场上喊了一句什么。
韦德跑回防守端，嘴唇抿成一条线。
——
热火进攻。
白巧克力控球过半场，球塞进低位奥尼尔。
帕金斯从身后顶住，两手撑在奥尼尔后腰。
奥尼尔运球转身，勾手——进。
61-53。
凯尔特人进攻。
韦斯特控球到前场，球给皮尔斯左侧。
皮尔斯接球，面对波西，运了一步，往右突破。
波西跟住。
韦德从弱侧补过来。
皮尔斯加速——膝盖那个位置传来一阵钝痛，他咬牙往里杀，球举起来准备上篮。
莫宁。
替补席上下来的莫宁，从禁区深处冲出来补防，整个人横在皮尔斯面前，两手高举，像一堵移动的墙。
皮尔斯在空中收不住。
两个人撞在一起。
不是普通的碰撞——莫宁那个身板，两百四十磅，全速移动中的惯性，胸口正面怼上皮尔斯的肩膀和右侧身体。
“砰——”
闷响。
皮尔斯整个人在空中被撞偏，身体往左倾斜，右脚先落地——
膝盖。
落地的瞬间，右腿膝盖往内侧扭了一下，角度不对，整个人重心一塌，身体往右边倒。
球飞了。
皮尔斯摔在地板上，双手捂住右膝，身体蜷缩成虾米状。
声音从他喉咙里挤出来——不是喊，是那种忍到极限忍不住的闷哼，像被人用钝刀子剜。
北岸花园瞬间死寂。
两万人的声音，像被人按了静音键，咔嚓一声全没了。
裁判员哨子响了，比赛停止。
队医布莱恩第一个冲进场，膝盖跪在皮尔斯身边，双手按住他的右腿。
“保罗，别动！别动！让我看看！”
皮尔斯咬著牙，脸上汗珠混著一种苍白的颜色，嘴唇发抖。
“操操”
布莱恩把他的腿轻轻掰开一点角度，皮尔斯整个人抽搐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