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是血,却笑得前仰后合。
“好一个‘跟我景区有什么关系’...”
“看来我今天是难逃一死了。”
死到临头,龚庆眼神反而平静下来。
他扭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串半死不活的门人,又转回来盯着周衍。
“想不到堂堂天师府...也喜欢玩这种又当又立的把戏...”
龚庆嘴角挂着血,语气嘲讽:“嘴上说着放人,转头就让一个''''保安''''来收拾...什么东西!”
周衍愣了一下。
他刚想说,自己从来就不是天师府的人...
但话到嘴边,又笑了。
“小羽子。”
周衍蹲下身,一把拎起龚庆的脑袋。
掌心贴着头骨,五指微微收拢。
“下辈子——”
周衍声音很轻。
“好奇心别那么强。”
“周衍——你...!呃啊!!!”
滋啦——!
阳五雷自掌心炸开!
白光闪耀间。
龚庆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瞬,随即僵硬。
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龟裂、发黑、碳化...
焦臭味弥漫开来。
全性代掌门,龚庆——
卒。
周衍甩了甩手掌,笑了。
我跟他一个死人解释个屁?
“周周周周周哥!”
吕良的惨叫声响彻山脚。
不是被打的,是被吓的!
龚庆死不足惜...
可他还年轻啊!
他浑身上下抖成筛糠。
龚庆那具焦黑的尸体就在三步之外,还冒着青烟。
“周哥!周爷!祖宗!”
吕良涕泪纵横,声音都变了调。
“我就是奉命行事...我啥也没干啊!
掌门都发话了,我一个小角色,我不敢不来!
因为怕被发现,我一个人在柴房躲了好几天...连门都没出过啊!”
周衍低头看他。
吕良的大脑疯狂运转!
他没跟周衍打过交道,但多多少少听了一点点。
他连王并都敢揍,还是直接镶进擂台里那种!
提太爷大概没用...得想别的法子!
“周爷!我有用!”
他伸出双手,十指张开,淡蓝色的光芒环绕四周。
“我能读人的记忆...还能复制提取,给别人看!
甚至...我还能一定程度上篡改、左右别人的想法!
这手绝活儿,连全性内部都不知道!”
吕良满脸都是泥土和血液的混合物,强挤出一个微笑:
“您留我一条命,今后唯您马首是瞻!”
旁边,苑陶半个身子焦黑,嗓子早就哑得不成样子。
听到这话,他梗起脖子,骂道:
“吕良…你个小王八蛋!”
苑陶声音嘶哑,眼眶通红,“大老爷们死就死了,你就这么没有骨气…”
啪!
一记耳光。
干脆利落!
苑陶整个脑袋被抽得转了半圈,嘴里噼里啪啦掉出一把碎牙。
他还张着嘴,不过只能发出一些含混的‘呜呜呜’,声音也小到几乎听不见...
周衍甩了甩手,看都没再看苑陶一眼。
他蹲下来,笑吟吟地看向吕良。
“你想活?”
“想!谁不想活呢周爷!
您留我一命,保证不后悔!”
吕良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个劲的点头。
有门!
可惜了。
周衍摇摇头。
现在的吕良,还没有经受过自家太奶的精神折磨,双全手也未觉醒,用处不大。
不过...毫无疑问,是个绝佳的潜力股!
这样一个很快能够‘生死人,肉白骨’的神医,当然是要握在自己手里了!
“你说唯我马首是瞻…说得好听。”
周衍歪着脑袋:
“但我信不过你啊。”
吕良愣了一秒,旋即拍着胸脯:“周爷您盘个道!不管什么条件,我啥都能干!”
周衍笑了。
“好!”
他站起身,从制服口袋里掏出手机,对准吕良...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
天师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