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改变,还是千叶定吉为他布置的那个庭院。
清水次郎送给他的那棵红枫树依然茂盛,月光穿过枝叶的缝隙落在砂地上,碎成一片一片细亮的银斑。
恍如隔世啊!
夏川心中感慨,找出了自己当年做的那两把椅子摆在红枫树下。
以前他和藤木老人有事没事就喜欢坐在这里喝茶、喝酒,有时候说话,更多时候只是坐着。
说起来,藤木老爷子也够惨的,被近松那个货用几瓶酒连哄带骗弄到北海道去了,这把年纪还得在矿场边上燃烧自己。
要不说近松能做老板呢!
这家伙真是能把每个人的价值都榨到极致,这一点连夏川都自愧不如。
说起近松,这家伙现在真是忙的脚不沾地。
半年之前,夏川的青松屋和会津藩正式达成了协议,共同开发北海道的金矿。
当时一桥庆喜想征讨长州,想获取松平容保的支持,让他出任征长总督。
可后来天诛党在大和地区造反起事,那个计划落了空。
再后来长州发动禁门之变被定为朝敌,幕府也就不需要再借会津藩的手了,征长总督换成了御三家之一的德川庆胜。
征长总督的位子虽然没了,但凭借着禁门之变的功劳,松平容保还是拿到了那片土地的开采权。
一个月前,夏川收到近松的来信,他说那片土地上面的山林已经全部被清除,第一批金子已经开采出来了。
作为夏川的兄弟,近松也是很有野心的。
近松计划等北海道那边步入正轨之后,再买几艘世界最先进的蒸汽船,组建出一个日本第一的大舰队,彻底垄断北海道的海上航线。
现在的青松屋背靠会津,要人有人,要钱有钱,要地有地,唯一缺的只有时间而已。
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青松屋必然能成为日本顶级的大商号。
夏川坐在枫树下的椅子上,彪哥不知什么时候从白砂庭院那边跟了过来,蹲在月洞门旁边的石阶上舔爪子,尾巴一下一下地扫着地面,慢悠悠的。
(说实话,这段时间是有点卡文的,一直在思索该如何设计江户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