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条街巷中的尸体被发现的时候,雨水已经把现场痕迹冲刷的差不多了。
夏川一行人来到现场。
隔得老远,他们就看到了身着米白色羽织,正在维持秩序的见回组成员。
围观的人群站在巷子外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看到夏川来了,见回组的首领佐佐木只三郎快步迎了过来。
“夏川,你怎么来了?”
这里是重仓十兵卫的宅邸附近,属于见回组的负责范围。
夏川解释道:“神保大人让我来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现场什么情况?”
虽然他说是这么说,但神保内藏助让他来的时候可没有那么客气。
因为今天下雨的缘故,新选组的新屯所施工暂停了。
他正带着冲田、藤堂他们几个人在房间里打牌,顶头上司神保内藏助一脚踹开房门,冲了进来。
把所有人都赶出去之后,神保内藏助一把攥住了夏川的衣襟,低声怒吼。
“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只吓唬他们,不杀人吗!”
夏川被他这一下子给整懵了,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神保内藏助要发这么大的火。
“神保大人你在说什么,什么杀人?我已经一两个月都没杀过人了。”
见夏川不像是装的,神保再次问道:“难道重仓大人不是你杀的吗?”
“谁?”
夏川拍了拍神保内藏助的手,示意他先放开。
“神保大人,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神保松开夏川,一拳捶在榻榻米上。
“重仓十兵卫连同他的五个护卫昨天晚上被杀了,这事是你干的吗?”
“怎么可能!”
夏川拍案而起,惊呼道:“我只让服部他们伪装成攘夷志士袭击了一次小笠原长行,而且那次袭击我特别叮嘱过他们,不要弄出人命,现在我又怎么可能让他们去杀袭击重仓十兵卫。”
神保内藏助看夏川的反应并不像是在说谎,他喃喃道:“如果不是你,那难道真是拔刀斋吗?”
“拔刀斋?”
神保提到拔刀斋,让夏川立即警觉了起来。
神保解释道:“在重仓十兵卫被杀的现场,有杀手留下了的‘斩奸状’,他们表明了自己的身份,说是拔刀斋。”
“不可能!”
夏川当即断言道。
这事不可能是剑心干的。
剑心虽然一个月前已经回到了长州藩士所在的小荻屋,但长州那边已经很长这段时间都没有给他下达过暗杀任务了。
而且夏川把剑心带回新选组,并且向大家表明了他的身份,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做给长州看的。
他是在告诉长州,剑心和自己有关系,这样一来就算他们就不敢再用肆无忌惮的使用剑心。
神保无奈道:“现在讨论是谁已经没有意义了,早知道会发生这种情况,我就不该同意你的计划。”
夏川问道:“案发现场在哪?”
神保道:“重仓宅邸附近的小巷子里,佐佐木只三郎已经去了。
这件事我还没跟容保公讲呢,重仓十兵卫一死,一定会引发京都的一场大地震,你说说现在怎么办,抓不到凶手,你我二人就等着引咎辞职吧!”
夏川转身就走,与其在这里听神保内藏助抱怨,还不如去现场看看情况。
“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块毕竟是见回组的负责区域,夏川不想让佐佐木觉得自己是来抢活的,所以他先问问了现场的情况。
佐佐木指着一具尸体说道:“此人叫做清里明良,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今天就会回老家,正因如此,重仓大人昨晚和他的几个护卫给此人送行,他们在鸭川的一家游女屋喝酒,喝完酒之后返回的路上遭遇了袭击。”
说着,佐佐木从怀中掏出一张被雨水打湿的纸。
“你看看这个,这是凶手在现场留下的,看样子应该是拔刀斋做的。”
蹲在地上正在仔细查看尸体的斋藤说道:“不对,应该不是拔刀斋,你们看来……”
斋藤指着尸体的伤口说道:“这两具尸体的伤口大小、深浅完全不同,说明动手的不止是一个人。”
斋藤曾经在老家的时候做过奉行所的同心,算是新选组里少有的刑侦人才,验尸这种事他比较有发言权。
斋藤分别查过了地上的六具尸体之后给出了自己的判断。
“不出意外的话,凶手应该是四个人,两个从前面出现,两个从后面出现。这个伤口……重太郎先生,你来看看,这是不是无外流的突刺技?”
千叶重太郎也蹲下身仔细查看着尸体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