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汤,味道不好以后别炖了。”
“别去问了,翠鸟菌菇汤。”
商昀穿着纯黑缎面的睡衣,漫不经心地从外面走进来,拉开老太太对面的椅子大咧咧地坐下,“最好看的那只,长嘴,蓝毛的。”
蓝耳?
老太太为了这只鸟在云城深山里住了三个多月。
“你…呕……呕”
岑曼还没听完,扶着桌子干呕两下,身后的佣人赶紧拿来水漱口,把汤拿到一边去。
岑曼用手帕擦着嘴,眼神要把商昀扎出个洞,“商昀,我可是你奶奶,商桀澍就是这么教你的?”
苍劲的手啪地拍了下桌子,“目无长辈。”
商昀身体向后靠着,翘着腿哼笑一声,“怎么还生气了呢,我眼里有谁没谁的,奶奶好像真是不知道。”
岑曼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坐直身子端起了架子,“你是为了那个女人?”
“那是我太太。”
岑曼像听了个天大的笑话,坐稳商家老夫人的位置也是吃素的,说话专挑人的肺管子戳,“你倒是跟你父亲很像啊,三天两头往回领太太,活了这么多年,我都不知道到底哪位是他的太太。”
商昀听到父亲这个词,脸色蓦地冷了下来。
岑曼:“你带回来那个,我不认可,就不会有人把她当商家的媳妇。”
“你不认可?”商昀听笑了,“您比钢印还管用,要不要我在这茶山上给你修个庙,专门解决活寡妇怎么样?”
岑曼是商老爷子的第二任夫人,刚娶进门就怀了孕,没等孩子生下来上商老爷子就带了新人进来,从此两人闹得不可开交,婚姻名存实亡。
商昀懒得再跟她扯,“我最近就跟我太太住下了,她要是再掉一个眼泪疙瘩,那就不是一笼子鸟的事了。”
岑曼一下又一下地折着手里的手帕,指节处透着清白,每一道折痕都压得死,说话慢条斯理:“你惹了我,就不怕我把我手里的股权分给你二叔?”
商昀阴恻恻地注视着岑曼:“商澈,你那宝贝孙子要回国了,你就不怕我目中无人,下手没轻没重?”
“你……”
商昀前脚刚走,被绑着的训鸟师就被丢进房间里,手脚捆着,嘴巴上的胶带一撕开就哭着回话:“鸟,鸟都没了。”
“叫不回来了,二少爷昨天晚上都放了。”
岑曼端不住了,“找!找!都给我出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