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心痒难耐。
这一觉睡到十二点钟才醒。
孟栖雾手背搭在额头上,一觉睡得太长,她闭眼醒了醒神。
其实她中途意识醒过一次,鼻尖嗅到冷淡的沉香烟草味,又很放松地睡了过去。
还以为是商昀在…
结果空空大大的房间只有她一个人。
她缓缓坐起身,膝盖的酸痛还好,要命的是,一翻身,屁股好痛啊。
这才察觉身上穿的不是昨晚的浴袍,黑色的T恤,这大小……
像商昀的。
大事不妙,不会是商昀给她换的衣服吧。
孟栖雾披头散发地坐在床上,一边慢慢捋,一边把头发咬紧在嘴里。
还有屁股针……
他们昨晚还干什么了?
她是不是发脾气来着?
对,还有手机号码。
纵使肌肉酸痛,脚踩在地上头重脚轻,她也赤着脚跑去衣服里掏手机。
手机关机。
只好先吸在床头柜上无线充电。
孟栖雾趁着这个时间去冲了个澡,发现卫生间里早已备好了睡衣,内衣内裤,都是她的尺码。
睡裙和西苑她的那条颜色一样。
但最后还是她套上了商昀的T恤,不自觉地拎着衣领子闻了闻,眉眼弯弯地走出卫生间。
“都一点钟了,要不要进去看看啊?”
“昀少爷都交代了不要打扰孟小姐休息,你进去把人吵醒了,小心给你发配到非洲去。”
听到门口有动静,孟栖雾轻手轻脚地贴过去听。
“真想看看这位孟小姐长什么样,能让昀少爷那样的人放在手心里护着,早上老太太的事你听说没?”
“什么事?”
“昀少爷因为孟小姐跪祠堂的事把老太太的鸟都给放了。”
“什么?那些鸟老太太养了好多年了,宝贝着呢。”
“对啊,要不说里面这位手腕厉害呢。”
商昀去给她出气了?
孟栖雾双眼瞪圆,手捂住嘴巴,怔愣了几秒,又轻手轻脚地走回床边,手机已经自动开机了,未读消息嗡嗡进来几条。
直接点进通讯录。
她通讯录人不算多,酒店VIP客人孟栖雾都有单独的备注,划到通讯录最下方短促得110猝不及防地撞入眼底。
怪不得的接线员说没有通话记录。
谁家好人会给自己备注110啊。
原来,商昀那天出差是提前给她打了电话的。
原来,他说的有事给他打电话也是真的。
原来……
“醒了?”
孟栖雾正出神,被听筒里磁沉的声音吓了一跳。
不小心按出去的电话接通了,看着屏幕上跳动的秒数,心跳莫名地快了点,她嗯了一声,浅薄地背靠在灰白的墙面上。
将听筒贴在耳朵上。
“还痛吗?”
按照正常孟栖雾会说不,但她鬼使神差地应了声:“嗯。”
“我在开会,先让医生过去给你检查一下。”
“嗯,好,你先忙。”
电话听筒里静了几秒,“我尽快。”
孟栖雾垂着头,听着醇而磁性的声音,眼前便不自觉地浮现他那双眼,冰冷的,疏离的,火热的……
他在开会,还是接了她的电话。
还因为她去找了老太太的麻烦。
连孟书桦在她妈妈住院以后,都很少接她的电话了。
她的更衣柜被扔满酸奶香蕉皮、她的练功服被丢掉卫生间,后来在她被送急救,这些时候都没打通过孟书桦的电话。
高考离校的那天,她被同班的几个女孩子堵在楼梯口。
“你还想缠着沈聿学长多久?”
为首的女孩子用手指头戳着她胸口,“高考结束,我就追沈聿哥,你给我滚远点听见了吗”
“能不能别不要脸地像个狗皮膏药一样贴着沈聿。”
旁边的女孩子不客气地捏着她的下巴:“他可是清北的高才生,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你天天装得一副清纯样给谁看。”
“贱死了。”
她从没被人这么侮辱过,猛地拍开那女孩的手,却被反手推下楼梯,翻滚了几个台阶,后背狠狠地撞在墙上,她们居高临下地讥讽地看着她。
手里拿着瓶装可乐,摇满了气,气柱带着液体抽打在她的身上,脸上。
幸好,沈聿来了,赶走了她们。
大学的第一个周末她去沈聿学校找他时,看到他和曾经为首的那个女生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