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
“要加的话,另开合同。”
胡纳卡梅不想听这些。
它猛地伸爪,朝叶凛手中的利刃球抓去。
叶凛往后撤了一步。
动作很随意,像躲一个在地铁上往你身上靠的醉汉。
胡纳卡梅扑了个空。
它又伸手。
叶凛又退。
胡纳卡梅终于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它在数万部下面前,追着一个凡人跑。
而那个凡人正在遛它。
“你……!”
叶凛停下了脚步。
他把利刃球随手往身后一抛。
球体划出一道弧线,落在了伐楼尼坐的那个看台下方。
骨刺插进了石缝里,毒液滋冒烟。
伐楼尼看了一眼掉到脚边的球,端起酒碗挪了挪屁股,离远了点。
叶凛转回头面对胡纳卡梅。
他的右手慢慢升起。
手掌移向胸前。
指尖捏住了口袋里那截露出来的红色卡片边缘。
胡纳卡梅全身一僵。
它记得这张卡。
刚才赛前宣读规则的时候,这个裁判举着红卡说过。
强制离场,失去一切规则保护。
而它刚才的行为,攻击裁判,企图使用违禁球体,赛场上追逐裁判抢夺证物……
随便哪一条,都够直接掏红的。
“等……”
叶凛的手指从红色边缘移开了。
胡纳卡梅松了口气。
然后叶凛的手指捏住了旁边那截黄色边缘。
黄牌。
叶凛把黄牌从口袋里抽出来。
动作不快,甚至称得上慢条斯理。
但在抽出黄牌的过程中,胡纳卡梅的心理活动经历了一整个走马灯级别的剧烈波动。
叶凛把黄牌举到头顶。
整个球场再次安静了。
南端,英雄双子盯着这一幕。
天幕裂缝中,金色光芒微下压了几分。
那位创世神的注视在叶凛举起黄牌的瞬间变得格外专注。
叶凛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洪亮,中气十足,穿透力惊人,回荡在整个地下球场的每一寸角落。
“死神胡纳卡梅!”
胡纳卡梅:?
“本裁判清楚地看到你刚才在起跳发球时……”
胡纳卡梅:??
叶凛的表情极其严肃。严肃到象是在宣读一份死刑判决书。
“竟然是左脚先迈步!”
全场寂静。
“根据《球场基本礼仪与玄学规范》明确规定……”
他根本没有翻任何本子。
因为那本子上本来就是白纸。
“左脚先迈是对比赛的极大不尊重,属于严、重、违、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