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我对她好,是因为兄弟。”
“我拒绝她,不是不喜欢她,是因为兄弟比女人重要,我希望她是我兄弟,而不是女人。”
“说难听点,夏晚晴能因为我陪伴她十四年,因为我对她好,而爱上我。”
“同样也会因为我每天打工,换个人陪伴她,对她好,而爱上别人。”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是真没那个能力爱她。”
“男女之间的关系,只需要保持纯粹的欲望就可以了。”
“毕竟生理构造是改变不了的。”
“那我嘞?”
“你是神,不是人。”
“哦……”
伐楼尼端着酒碗。
她定定地看着叶凛,产生了一个很荒诞的想法:
叶凛很可怜。
也很可悲。
他被背叛过,他的心永远不会交给任何人。
这可能就是为什么他的心脏没有重量。
故事讲完了,叶凛站起身。
他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几声脆响。
只认利益的打工人状态重新回到了他身上。
那种游离于尘世之外的咸鱼气息再次将他包裹。
他看了一眼远处的长椅。
夏晚晴还盖着他的外套,睡得正沉。
叶凛转回身。
苏沐雪那边的情况也不需要操心了。
她已经成了一个合格的工具人,完全可以放养。
比较从始至终,苏沐雪做的一切,都是属于叶凛这个签了主仆契约的主人的。
“你以后也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雇主。”
叶凛看向伐楼尼。
“神明也罢,妖怪也好,本质上都是披着超凡外衣的资本家。”
“给他们干活,一定要把帐算清楚。”
“工作时间内,尽心尽力,对得起那份工钱和五星好评。”
“一下班,天王老子来了也别去管。”
“感情这种东西,在现实里遇到,我会送上祝福。”
“但感情在职场里,不是好事。”
“只要你动了感情,不管是同情还是爱情,你就会有弱点。”
“有了弱点,你就会被别人捏住脖子,逼着你无偿加班,逼着你牺牲自己。”
伐楼尼端着碗点头。
“我记住了。”
“不谈感情,只拿钱。”
远处的街角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两道刺眼的车灯光柱扫过商业街的绿化带。
特事局在恒水国的人到了。
叶凛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
他转过头,看着身旁端着酒碗的白裙少女。
“走吧,打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