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他们接不住,甚至压根不想听。
朱元璋轻咳两声:“标儿,咱方才好像瞧见瞻基那小子动了。走,进去瞧瞧。”
朱标心领神会,悄悄对朱元璋竖了个大拇指:“爹您眼神真好,我也好像看见了。走走走,这就去看看。”
朱棣连忙哀嚎:“我的大孙子啊,可心疼死我了,快让我看看!”
他干嚎著,半滴眼泪也没掉,脚步却不慢,紧紧跟在朱标身后。
朱高煦与朱高燧对视一眼,同时“放声大哭”:“我的大侄子啊!想死二叔(三叔)了,快让我看看你怎么样?”
林清泉只感觉一阵无语,但也不想在这看两个中年人暧昧,连忙跟了上去。
朱高炽也想跟着去,便也跟着嚎:“我的大儿子啊!”
可他还没动步,就被朱高煦拦在了面前。
朱高炽满脸疑惑:“二弟,你这是做什么?我儿子醒了,快让我去看看。”
朱高煦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咧嘴一笑:“大哥,您这身板儿,挤进去怕是要压着孩子!大侄子那边那么多人,不缺您一个,您还是和大嫂在这好好说说话吧。”
朱高煦对张氏这位大嫂向来十分尊敬。
哪怕从前他与朱高炽争得势如水火,见到张氏也会规规矩矩打招呼。
至于朱高炽心中的顾虑,他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朱高炽满脸震惊,指著病房道:“那是我儿子!我儿子醒了,我这个当爹的想看看怎么了?凭什么你这个叔叔能去,我这个亲爹不行?”
朱高煦撇撇嘴,一把将朱瞻基拉了过来:“喏,大哥,这个才是您儿子。里面那个大侄子的爹已经不在了,说起来,您算不上他的爹。”
朱高炽脸一黑:“不是,你这都是什么歪理?”
朱高煦冲朱瞻基努努嘴:“这不是大侄子刚才跟大嫂这么解释的吗?我觉得大侄子说得有道理,大嫂你说呢?”
张太后点了点头:“二弟说得对,刚才瞻基就是这么跟我说的,我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朱瞻基满脸惊恐地想挣脱朱高煦的手:“二叔,我没坑您吧?您不能这么对我!”
朱高煦却笑得更欢:“大侄子,我可没坑你。再说了,里面那个大侄子现在肯定不想见你。还有,你们一家三口的事我就不掺和了,你们自己聊。”
说完,他一脚将朱瞻基踹了出去,随即迅速关上门。
朱瞻基狠狠砸了砸门:“二叔,开门啊!让我进去看看,不然我不放心!”
朱高煦掏了掏耳朵,装作没听见,转身朝病房走去。
朱瞻基生无可恋地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背靠着紧闭的房门:“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明明是来看热闹的,结果自己成了笑话。”
这时,张太后看着朱瞻基身上的龙袍,疑惑地问:“瞻基,你怎么穿着龙袍?你那边不是永乐年间吗?你爷爷和你爹都在,直接穿龙袍不太好吧?”
朱瞻基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这龙袍是爷爷他们让我穿的。我那不成器的儿子险些葬送大明,爷爷一气之下就让我暂时管着。”
张太后震惊得说不出话。
她之前没明白朱高炽等人揍宣德皇帝时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现在却好像懂了几分。
洪武年间的太祖皇帝和永乐年间的太宗皇帝,应当是掌握了某种能前往后世的手段,而且已经去过宣德之后的大明。
只不过那个大明因瞻基儿子的昏聩而濒临倾覆,这才有了今日这些话。
可她也是从永乐年作为从那个时代过来的人,朱高炽和朱瞻基都知道的事,绝不可能瞒着她。
张太后猛地想到跟在朱标身边的林清泉。
“看样子问题就出在那个身着奇装异服的人身上。”
朱瞻基见张太后久久不语,僵硬地站起身,转身向外走去。
望着他落寞的背影,朱高炽问道:“你这是要去哪儿?”
朱瞻基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我懂娘的意思了,这是嫌我在这儿碍眼。我这就走,回正统年间处理国事去。”
张太后瞬间回过神来:“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朱高炽也知道朱瞻基心里委屈:“唉,这孩子心里不痛快,就随他去吧。”
没人注意到转过身的朱瞻基立刻换上了一副狡黠笑意,只不过没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张太后的目光很快从朱瞻基的背影上收回。毕竟她儿子不少,但能见到朱高炽的机会不多。
“来,我和你说点事。”
朱高炽身子一哆嗦:“不去行不行?”
张太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觉得呢?”
朱高炽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