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著头皮跟上。
而此时病房外,朱高煦和朱高燧正趴在门口偷听。
朱棣站在他们身后:“你们两个也真是够了,居然偷听自己大哥和大嫂的墙角?”
朱高煦当即怼了回去:“嫌弃我们偷听?那你站在这儿做什么?难道是觉得这里风景好?”
朱棣被怼得有些尴尬:“我乐意站在哪儿就站在哪儿,你现在就想管我?怕不是早了点!”
朱高煦也不客气:“明明是自己也想偷听,结果我和老三没给你留位置。怎么,这是想把我俩挤走自己来偷听?美得你!”
朱棣气得胡子直翘:“放肆!我是你爹!你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朱高煦连忙闪到一旁:“您说得对,您是爹,那这个位置就让给您。”
朱棣对朱高煦的表现有些诧异。要知道现在的朱高煦可一点都不会惯着他。
没想到他突然开窍了!
还没等他开口,朱高燧也站起身:“爹,我这儿也留给您,省得您挤。”
朱棣满脸疑惑,总觉得这两人要坑他。
朱高煦看出朱棣的迟疑,立刻又把耳朵贴回门上:“让您听您还不听,那您别听了。”
朱棣一愣,终究没忍住:“你闪开,让老头子我看看是怎么回事。我告诉你们,和女人打交道是门学问,要是老大搞不定,就让我给他出出主意。”
朱高煦和朱高燧憋著笑:“爹说得是,这天下就没有您不知道的事。”
朱棣感觉没听到什么声音,便把耳朵死死贴在门上:“怎么回事?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悄悄打开一条门缝,发现走廊里空无一人,朱高炽与张太后早已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