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气得浑身发抖:“当时蒙毅不在,东巡队伍的兵权都在你手里!你要是不想答应,我能逼得了你?”
赵高又转向嬴政解释:“陛下,不是这样的!臣想着您刚仙去,不愿在您遗体前让这些事污了您的眼。说起来臣确实有私心,臣怕扶苏公子不喜欢臣,这才答应了胡亥,这点臣认罪。可臣没想到他如此残暴,不仅要除掉其他公子,连毫无威胁的帝女都不肯放过。臣还想着趁机把帝女们送出去,连那些公子也打算留条血脉。和胡亥比起来,臣才是您最忠诚的臣子啊!”
胡亥气得手指发抖,一口气没上来,再次昏死过去。
嬴政没心思管胡亥,似笑非笑地看着赵高:“郎中令,都到这地步了,你的这些诡辩还有用吗?跟在寡人身边这么多年,你该清楚寡人的性子。你觉得今天无论怎么解释,寡人会放过你?”
赵高沉默了。
正因为他了解嬴政,才一见面就急着辩解。
他知道嬴政的软肋,想借此让嬴政网开一面。可他更清楚,若是别的事,嬴政或许还能容他;但涉及大秦基业,就算他有千万种理由,嬴政也绝不会放过他。
看着赵高逐渐阴沉的脸,嬴政问道:“郎中令这是想明白了?”
赵高深吸一口气,用平静的眼神直视嬴政。这是多年来他第一次敢如此看嬴政,哪怕嬴政死后,他都没胆量用这种眼神面对其遗体。
“没想到事情到了这一步,还是功亏一篑可惜我几十年的谋划,难道上天真的如此眷顾大秦?”
“眷顾?”嬴政摇了摇头,“上天可没有眷顾大秦,不然也不会有迂腐的扶苏、残暴的胡亥还有你这样狼心狗肺的东西待在朕身边。事已至此,念在君臣一场的情分上,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赵高面露不甘:“陛下,臣想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臣分明亲眼看着陛下下葬,确定陛下已经死了。至于扶苏公子,臣虽然未亲眼见到他的尸首,但臣的人亲眼目睹了。那些人绝对不会背叛臣,所以扶苏公子肯定也死了。可你们明明是已死之人,为何还会出现在这里?”
嬴政微微颔首:“嗯,寡人就知道你会问这个。但寡人不打算回答,就是要让你带着这些疑惑下地狱。你放心,大秦有寡人和扶苏在,而在地下,寡人和扶苏同样等着你!”
赵高一怔,狐疑地看着嬴政:这嬴政在地府的关系这么硬吗?我以前怎么不知道?要是早知道他在下面这么有门路,我怎么可能去做这些谋划?难道嬴政真的寻仙问道成功了?
嬴政举起手中的金锏:“好了,话已说完,现在该送你去见另一个寡人了。”
赵高怕了,连连后退:“陛下!陛下!看在臣多年来在您身边尽心尽力的份上,能否饶臣这一次?哪怕您不打算饶过臣,能不能给臣一个痛快?”
嬴政摇了摇头:“放心,寡人不会这么快杀了你。”
赵高刚松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谢恩,就听嬴政继续道:“寡人打算让你尝尝商周时期的刑罚,还有后世的刑罚手段。能同时感受华夏千年的酷刑,你赵高也算是千古第一人了。放心,到时寡人会命人吊住你的一口气,要让你在极致的痛苦中死去!”
赵高瞳孔骤缩,差点被吓得翻白眼。
别人不知道那些刑罚,他赵高难道还不清楚吗?
至于后世的刑罚,虽然他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想来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陛下,您不能这么对我!对了,您不想知道臣为什么这么做吗?臣都告诉您,只求陛下能给臣一个痛快。”
嬴政摇了摇头:“寡人已经听你说过原因了,这些破事寡人不想听第二遍。这才几年时间,你怎么变得如此没有骨气。先前那个你死的时候还挺硬气,怎么现在的你如此软弱?寡人记得你还有弟弟和女儿在世吧?算了,无所谓了。稍后寡人就下旨,将你的九族全都带到你面前,要你亲眼看着他们受刑!那些你见识过的酷刑,最后全都会用在你身上,怎么样,寡人对你不错吧?”
赵高还要再说什么,嬴政手中的金锏精准地落在了他的嘴上。
“闭嘴!寡人不想听见你的声音!行刑之前,先让寡人出出气!”
扶苏看到这一幕,立刻环视四周,很快找到一件武器参与进来:“父亲别怕,我来助你!这阉人伤不了您。”
嬴政嘴角微抽,却也默认了扶苏的行动。
赵高躺在地上,用两条胳膊护住头颅,不停地呜咽。
这下刘邦等人坐不住了。
刘邦一马当先,上前拉住嬴政:“政哥,你现在身体还没恢复好,歇著吧,让我来!看我给你出气!”
于是在嬴政惊愕的目光中,不仅手中的金锏被刘邦夺了过去,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