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隆基顺着李世民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唐玄宗正尴尬地看着他。
他顿时气炸了,带着几分委屈高声道:“高祖、太宗,你们得讲道理啊!我那边才到开元二十四年,那时的大唐是当之无愧的世界霸主!百姓家里不仅脸上充足,甚至能隔三差五的吃上肉食!还有周边的异族,我在京城里咳嗽一声,他们的首领就得毕恭毕敬的到长安嘘寒问暖。你们说的那些腌臜事,那边根本没发生过!我没做过的事,就算挨打也轮不到我头上吧?”
李世民等人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即疑惑地看向林清泉:“清泉,他说的是真的?开元二十四年时,那些事都还没发生?”
林清泉无奈点头:“是真的。你们刚才说的那些事都还没出现。就连最快的一日杀三子,也是开元二十五年才发生的。”
李隆基连忙接话:“您看您看,我就说这里面有误会!这些事我还没做过,要是因为虚无缥缈的未来事打我,晚辈心里实在不服气。
李渊没好气道:“不服?你有什么不服的?看你现在这模样,想来离变成历史上那个昏君也不远了。怎么,打你还屈了?”
李隆基能屈能伸,当即换上笑脸:“高祖,您这话说的。您作为先祖,教训李家子孙本就是天经地义。只是晚辈觉得,以您英明神武的性子,肯定不会做以莫须有罪名定罪的事。晚辈挨打事小,要是因此污了您的英名,那晚辈才是罪该万死!冤有头债有主,咱们大唐讲究师出有名,就算想要教训后人也得有个理由不是?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李隆基这一番操作,把在场的人都看懵了。
虽然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能屈能伸,但能做到他这份上的,实在罕见。
而且他一开口就直击李渊的要害,只要李渊点了头,李世民和李治还敢动他吗?
李林甫也大受震撼:他本以为自己那套媚上的手段够厉害了,没想到在李隆基面前完全是小巫见大巫。明明他才是奸臣,怎么感觉和李隆基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另一边的唐玄宗却坐不住了。再让李隆基说下去,今天挨揍的怕是要换成他了!
唐玄宗立刻站出来:“你放屁!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咱们根本没区别!什么叫未来的事?我那边发生的事,怎么就和你没关系?难道你不是正在往那条路上走?”
李渊等人又狐疑地看向李隆基。
李隆基心里也有点慌,但此刻的他还不是未来那个堕落的自己,条理清晰的反驳道:“你这话说得毫无道理!历史之所以是历史,就是为了让后人从中吸取教训。既然我现在知道了未来会犯的错,肯定会去补救。高祖、太宗、高宗!我保证,我所在的大唐,未来绝不会出现你说的那些事!”
唐玄宗涨红了脸:“历史?后人从历史里吸取的教训,就是从未吸取过教训!别的不说,我问你,你敢告诉高祖他们你面前这家伙叫什么吗?”
李林甫心中一凛:坏了,怎么连我也牵扯进来了?瞧这阵仗,今天府里怕是不用给我留饭了。
李隆基暗叫不妙:今天出门准没看黄历,怎么带了这么个灾星出来?
他反应极快,抬手就给了李林甫一个耳光,接着将其打倒在地,拳脚相加。
“都怪你这奸佞小人!要不是你不断蛊惑,大唐未来怎会落到那般境地?我早知道你有问题,幸亏今日高祖他们及时揭穿你的真面目,不然我真酿成大错,日后有何颜面去见李家列祖列宗?”
李隆基一边殴打,一边咒骂。
他瞅准时机,凑到李林甫耳边低声道:“李林甫,把这些事都认下来!你知道我的手段,也不想家人出事吧?”
李林甫浑身颤抖,嘴角渗血却不敢反抗:“陛下!陛下!都是臣的错啊!是臣蛊惑圣听,才让陛下误入歧途,臣罪该万死!臣愿即刻自缚请罪,以谢天下!”
李渊等人看得眼角直抽,唐玄宗则一边看着李隆基表演,一边听他暗戳戳给自己泼脏水,气得牙根发痒。
唐玄宗怒喝:“够了!李隆基你别演了!你说得冠冕堂皇,难道我不知道当时的自己在想什么?我问你,你为何罢免张九龄和裴耀卿,又为何提拔李林甫为宰相?还有安禄山,明明打了败仗,你凭什么保下他?咱们李唐皇室最看重亲情,开元二十五年你能一日杀三子!现在当着高祖他们的面,你告诉我,你的儿子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你的眼里可还有亲情的存在?你就是个自私冷血的怪物!”
林清泉当场笑喷!
什么鬼话?李唐皇室最重亲情?难道大唐的玄武门继承制是假的?
当然,要是把儿子照顾小妈、公公照顾儿媳这种也算亲情,那当我没说。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