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玄宗一怔:“什么为什么?”
李隆基皱着眉:“为什么你会这么信任安禄山?他不过是幽州节度使张守圭手下的一名中级将领。虽然张守圭说他骁勇善战、熟悉契丹和奚族情况,还屡立战功。但我知道的安禄山却是个骄傲轻敌、贪功冒进的人!他今年刚被敌军诱入埋伏,导致我大唐将士损失惨重,几乎全军覆没。那时我就想砍了他!要不是那时和张九龄赌气,他怎么可能活到今天?”
唐玄宗像看傻子似的看着他:“你和我解释这些干什么?你说的这些我难道不清楚?只是他伪装得实在太好了,精准拿捏了我的心思,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憨厚忠诚、毫无野心的边将形象。罢了,说这些有什么用?安禄山此人狼子野心,你回去后得多加提防。”
李隆基沉默片刻,忽然冷笑:“提防?我需要提防他?你不是说他是祸乱大唐的关键源头之一吗?我回去就把他砍了!看他还怎么祸乱大唐!还有李林甫和杨国忠是吧?李林甫就在这,杨国忠也能杀!为了大唐基业,我回去后就亲手斩断这祸根!”
李林甫直接吓尿了。他对在地上,“砰砰”的磕头:“陛下!这些事臣不知情啊!可不能因为这片面之词就冤枉好人啊陛下!”
李隆基根本不搭理李林甫,在他眼里这就是自己养的一条狗罢了。
唐玄宗怔怔地看着李隆基。
他知道现在的李隆基还不是后面那个无可救药的昏君,现在的他心中还有大唐。
就在他刚要开口时,门外传来一道怒气冲冲的声音:“清泉,不是说李隆基来了吗?人在哪?”
紧接着,李渊、李世民、李治和武则天相继走进来。
李隆基不认识李渊三人,但他却认得武则天。
见到武则天的瞬间,他整个人都傻了,下意识后退半步,嘴唇微颤:“祖祖母?您怎么会在这里?您不是已经”
武则天笑了笑:“已经怎么?已经早死了吗?你也不看看,现在连未来的你都能见到,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于我们而言,你不同样属于未来之人吗。”
李隆基沉默了,他无法分辨武则天说的是真是假。
而且他对武则天的感情很复杂:既恨她杀害自己的母亲、囚禁自己的童年,又敬佩她的政治才能,感激她为自己铺就了通往皇位的道路。
这时李世民突然插话:“行了,先别说这些。刚才来的路上,我已经把这小子的所作所为告诉你们了。现在他就站在这,你们没什么想说的?”
李隆基皱眉看向李世民:“你是什么人?竟敢在祖母面前大呼小叫?还想大言不惭地教训朕,简直放肆!”
他身前的唐玄宗吓得冷汗直流。
都怪自己刚才只顾著叮嘱李隆基未来的事,根本没来得及告诉他眼下的情况。这下好了,直接把太宗皇帝得罪死了。
还有你看高祖和高宗摩拳擦掌的样子,李隆基啊李隆基,你自求多福吧。
唐玄宗毫不犹豫地后退,迅速躲到林清泉和李亨身后,一言不发地看着即将上演的“全武行”。
李隆基不解:“你这是做什么?你也曾是大唐皇帝,难道就因为几场叛乱,脊梁已经被打断了?怎么遇到几个陌生人就缩在后面?真是丢尽了我的脸面。”
唐玄宗简直想骂娘,但他不敢。
只能对着李世民等人拱手道:“晚辈见过高祖、太宗、高宗、武后。刚才的话可不是我说的,你们千万别算在我头上。”
李隆基彻底懵了,指著李世民等人磕磕巴巴地问:“你你刚才说什么?他们是谁?高祖、太宗、高宗?这怎么可能?”
唐玄宗没好气道:“有什么不可能?你觉得祖母站在这就合理?既然祖母能出现,大唐的其他先祖为什么不能?”
李隆基这下有些慌了。要是这几位真是大唐先祖,那他刚才的话岂不是把人都得罪光了?
可转念一想,他在位时做得不错啊!
开元盛世万国来朝,文治武功都达到了顶峰,这难道不是对列祖列宗最好的告慰?
以他如今的功绩,就算是太宗皇帝在他面前也得黯然失色。不,可以说自秦始皇以来,所有皇帝都远不如他!
想着想着,李隆基的腰杆瞬间挺直,对着李世民等人行了一礼:“晚辈大唐皇帝李隆基,见过各位先祖。”
李世民冷笑着看着他:“不用行礼,我们知道你。你小子刚才嚣张跋扈的样子呢?麻烦恢复一下!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手里的鞭子硬!”
李隆基皱了皱眉:“太宗皇帝,不知者不怪,我刚才只是没认出你们,难道这样就要受到责罚?”
李世民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李渊打断:“二郎,跟他废什么话?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