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到林清泉身边小声问:“林先生,卑职愚钝,不知您说的是哪几位?”
林清泉看了他一眼,暗道蒋??终究不如毛骧顺手。
“去请李渊、李世民、李治和武则天来。这可是他们李家的大戏,怎能少了他们?记住,速度要快。”
蒋??点头:“林先生放心,卑职明白。”
此时,开元二十四年的李隆基终于注意到林清泉身后那道苍老的身影。
(各位大佬,后面李隆基单指开元二十四年的那位,李亨位面的李隆基改称唐玄宗。毕竟开元二十四年的他还不至于用到玄字,这样方便大家区分阅读。)
李隆基瞳孔骤缩,指著唐玄宗不自觉后退几步:“你你是谁?为何为何与朕如此相像?”
唐玄宗也怔怔地看着他,此刻才明白林清泉为何找上自己。
望着眼前意气风发的“自己”,唐玄宗眼角微微泛红,就这么凝视著李隆基。
李隆基皱眉看着眼前这个失态且酷似自己的人,虽然心中有猜测,可别说古人,就算是现代人,恐怕也不会第一时间想到是未来的自己。
“你为何不说话?还有你这是什么表情?”
李隆基身边的李林甫快要疯了。
他看看李隆基,又看看唐玄宗,最终得出一个惊悚的结论:这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唐玄宗走向李隆基。
李隆基吓得连连后退,边退边挥舞双臂,试图阻止他靠近。
唐玄宗硬挨了两巴掌,紧紧抓住他的手,语气焦急:“快!告诉我,你现在是哪一年?”
李隆基一怔,想抽回手却两次都没成功。
“朕朕那边是开元二十四年。”
唐玄宗浑身一颤,声音哽咽:“开元二十四年!开元二十四年好啊,一切都还来得及”
李隆基趁机脱身,迅速躲到李林甫身边,神色凝重:“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朕觉得”
话未说完就被唐玄宗打断:“你心里早就有答案了,不是吗?在我面前不必耍这些小心思。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李隆基脸色骤变,只觉得在对方面前毫无秘密可言。
李林甫虽然也猜到了唐玄宗的身份,但他如今是李隆基的臣子,自然要装作不知情得样子站出来表现一番。
说不定这番表现还能让他同时博得两位陛下的好感。
“大胆妖人!竟敢冒犯天颜,还不速速跪下受缚!”
唐玄宗这才将目光投向李林甫,冷笑道:“李林甫?没想到你也在这。妖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货色?你能坐上宰相之位,不过是因为朝堂上有些话我不便说出口,才需要你这条趋炎附势的狗替我开口。现在在我们二人面前装出这副忠心耿耿的样子给谁看?你当我们两个不知道你心中在想些什么?”
说完,他一脚狠狠踹在李林甫身上:“狗东西!若不是你,大唐怎会这么快走向衰败!”
唐玄宗知道自己过去做错了很多事,但大多数皇帝不都这样?
我知道错了,却绝不能认!
如今只有李林甫在场,这口锅自然得甩给他。
李林甫被踹得滚出三步远,额头撞在青砖上渗出血丝,却仍强撑著向李隆基叩首:“陛下明鉴!臣臣一心为了大唐,怎么会如这狂徒所言般不堪!”
李隆基连看都没看李林甫一眼。
李隆基清楚李林甫的为人,只是他自信有能力将对方牢牢掌控罢了。对他而言,没有李林甫,也会有杨林甫、王林甫,此刻他只想弄清究竟发生了何事。
李隆基目光如炬,直刺向唐玄宗的双目:“你真的是朕?是未来的朕?”
唐玄宗迎著那锐利的目光,忽然笑了,可笑意却未达眼底:“果然,此刻的你还不是几年后那昏庸无道的君王。没错!我就是你——是十几年后亲手将大唐推入深渊的你,是毁了我们一手缔造的大唐盛世的罪人!”
李隆基彻底懵了。
这寥寥数语信息量太大,大到他根本无法立刻反应。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亲手将大唐推入深渊?什么叫是大唐的千古罪人?”
李隆基不知道未来大唐会发生什么,但却先毫不犹豫地将自己与这番话撇清了关系。
唐玄宗讥讽地笑了笑,他自然明白李隆基为何如此辩解。
“自开元二十四年因王元琰贪腐案牵连,罢免贤相张九龄、裴耀卿,任命李林甫为中书令,牛仙客为工部尚书、同中书门下三品起,骄傲自满的我便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76ks-.ne!t开元二十五年,我听信武惠妃谗言,以谋反罪名将太子李瑛、鄂王李瑶、光王李琚废为庶人,同日赐死于长安城东驿站,直接动摇了大唐的根基;开元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