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藻德直接吓尿了,瘫在地上浑身发抖。
“还有你们!”朱元璋站起身,指著满朝官员,“一个个食君之禄,却不忠君之事?咱打天下时,你们的祖宗跟着咱或者老四,那可都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怎么到了你们这代,就成了这副贪生怕死的模样?想当年咱在位时,贪赃六十两以上就剥皮实草,你们倒好,一个个贪了几百万两,还敢在朕面前装穷?你们还有什么话好说?”
顿时,一众大臣齐刷刷跪倒一片。
“陛下,臣等冤枉啊!”
“陛下,老臣一生清廉,府中实在拿不出银子了。”
“老臣已经变卖家产,一心想着支援大明。可如今官员士绅手中都没有余钱,老臣也是有心无力啊!”
朱元璋冷漠地看着这一切,转头对朱由检道:“孩子,看见了吗?这就是你手下的官员。这些杂碎只想着自己的荣华富贵,根本不管大明的死活。”
朱由检气得牙根痒痒,没想到连朱元璋坐在这儿,这些大臣都敢如此放肆。
“太祖,他们每次都这样!可笑先前我还以为他们说的是真的,没想到竟是一群蛀虫!”
朱元璋微微颔首,目光扫过群臣:“别担心,今天咱教你一个道理——只要咱们手中有刀,这些家伙就会乖乖听话。你们口口声声自诩清流,咱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这样吧,现在老四正在城外调兵遣将抵御叛军。老四的军事才能你们也清楚,有他在,城外那群乌合之众根本掀不起风浪。咱也正好有时间好好招待你们,不如咱们赌上一把如何?”
下面的大臣面面相觑。
若龙椅上这位真是朱元璋,他们自然知道他口中的“老四”是谁。
不仅在大明朝,即便在历代帝王中,永乐皇帝的军事才能也足以名列前茅。
至于李自成的叛军,虽号称百万之众,实则多为饥民裹挟,装备粗陋、军纪涣散,甚至连东汉末年的黄巾军都不如。
这样的叛军对上朱棣,李自成毫无胜算。
反正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先周旋著总没错。最后无论哪方胜了,他们都有转圜的余地。
魏藻德等人不敢作声,倪元璐却站了出来:“这里是大明皇宫!岂能行那些三教九流的赌局之事?”
朱元璋将手边的杯子狠狠砸在倪元璐面前:“咱看你是忠臣,才对你一忍再忍。你若再敢跳出来说三道四,咱现在就剐了你!”
倪元璐梗著脖子还想争辩,李邦华一把按住他,转向朱元璋问道:“不知这位姑且称您为太祖,太祖想要赌些什么?”
朱元璋笑了笑:“好!你们中很多人不是自诩清流,说手中没有银两资助大明吗?好啊,大明有你们这样的清官,咱心里高兴。但咱也想知道,这大明的钱都去了哪里?所以咱准备让人在城中彻查各衙门账册、各府库存银,凡有隐匿、挪用、贪墨者,一律抄家问斩!至于你们这些官员,既然过得这么苦,咱也不好再向你们伸手。咱特意让锦衣卫准备了不少东西,现在应该正送往各位府上送温暖。怎么样,咱这个皇帝还算贴心吧?”
李邦华心中大惊。
查账本他倒觉得没什么,毕竟他也知道账本里肯定有猫腻。但锦衣卫是什么?那是皇帝的爪牙!什么好东西需要锦衣卫亲自送?
他脑中灵光一闪:这种关头,锦衣卫登门“送温暖”?怕不是要抄家吧!
李邦华能想明白,其他大臣自然也能猜透。
成国公朱纯臣第一个站出来,眼神阴冷地盯着朱元璋:“放肆!你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冒牌货,竟敢僭越天子之位,玷污太祖威名!现在还想抄我们勋贵的家?我们成国公府一脉自成祖起兵靖难以来,世代忠良,岂容你污蔑构陷!”
说完,他转向朱由检:“陛下,今天这出闹剧是不是太过了?在场的都是朝廷重臣,岂能任由一介狂徒当殿羞辱!还是说这是陛下的意思?难道陛下就不怕天下人再无人敢为大明效忠吗?”
朱纯臣话音刚落,定国公徐允祯也踏前一步:“陛下,臣定国公一脉同样如此!臣等世受国恩,岂肯坐视妖言惑众、乱政害民!我们徐家一门两国公,不管是我们这一脉,还是应天的魏国公一脉,都是先辈舍生忘死拼杀出来的!陛下可以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