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藻德冷眼看向朱由检:“陛下究竟想做什么?难道逼着臣等来上朝,就为了要将我们一同拖下深渊?”
朱由检笑了笑:“拖下深渊?看来你们心里已经默认大明走上了陌路。不过良禽择木而栖,你们的做法也没有错。只是你们拿着大明的俸禄,吃著朱家的粮,却连最后一班岗都不愿站!这话传出去,就算李自成坐了龙椅,他敢用你们吗?今日你们能这么对朕,难保明日的他不会重蹈覆辙!”
殿中大臣脸色铁青。
朱由检寥寥数语便将他们钉在耻辱柱上,有人甚至用阴冷仇恨的目光瞪着他,仿佛要将他千刀万剐。
朱由检将这些目光尽收眼底,心中却无比畅快。
“可惜啊,若是昨日,你们的做法并没有错。等李自成攻进来,你们就能摇身一变成为他的臣子。坏就坏在一夜之间,朕找到了挽救大明的办法!你们说,现在尴尬不尴尬?”
众人一惊,随即大多面露嘲讽地看着朱由检。
如今大明已是死局,除非有神仙相助,否则谁也救不了。他们只当朱由检是临死前的虚张声势。
魏藻德讥讽道:“哦?不知陛下想出了什么良策能平息城外叛军?就算想南逃也来不及了,莫非陛下打算率百官投降李自成?若真如此,就不怕九泉之下的太祖爷亲手了结你?”
他话音刚落,太和殿外传来一道满含杀气的声音:“哼,九泉之下咱会不会了结朱由检咱不清楚。但咱知道,你这老东西今天肯定没好下场!”
话音未落,一队手持长刀的锦衣卫冲了进来,将大臣们团团围住,目光死死锁定他们。
随后,朱元璋身着大明龙袍、腰佩宝刀,带着朱高炽等人缓步走入殿中。
朱元璋径直走到魏藻德面前,满脸杀气地盯着他:“刚刚就是你这老东西在大放厥词?”
魏藻德咽了咽口水。
他能看出眼前之人绝非寻常。那股从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杀气,是真的想置他于死地。
还有那些锦衣卫,虽然服饰与如今有些许不同,但其满脸戾气却远胜当下的锦衣卫。
这伙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在场众人心中都升起一个大大的疑问。
魏藻德双腿一软,竟当场跪倒在地。
朱元璋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一口粘痰啐在魏藻德脸上,随即一脚将他踹翻在地:“呸,怂货!咱大明怎会让你这样的软骨头掌权?”
说罢,朱元璋带着一众人向龙椅上的朱由检走去。
魏藻德先是被朱元璋吓得跪倒,又遭其羞辱,浑身颤抖,牙齿咯咯作响,阴冷的眼神死死盯着朱元璋。
他厉声喝道:“站住!你们这些大胆狂徒!这里是太和殿,乃大明最神圣之地,岂容你们这些粗鄙之人擅闯?!你们还敢身着大明龙袍?这僭越之罪足以诛灭九族!来人!这伙人擅闯太和殿、殴打重臣、冲撞陛下,还不速速将他们拿下!”
毛骧带来的锦衣卫岂会听这老东西的?
朱瞻基原本跟在朱元璋等人的最后面,听到魏藻德的叫喊,当即冲上去对他拳打脚踢。
“瞎了你的狗眼!竟敢如此跟我们说话!”
朱瞻基近来日子过得颇为滋润,整个正统朝都在他掌控之中。
虽说朱棣让朱高炽协助他,但朱高炽最多只是提些意见,真正拿主意的还是他朱瞻基。
他一边打一边冷笑:“你算哪根葱?也配提僭越二字?整个大明若连他老人家都不配穿龙袍,那还有谁配?”
这时,龙椅上的朱由检连忙起身行礼:“大明崇祯皇帝朱由检,拜见太祖高皇帝、孝康皇帝、仁宗皇帝、宣宗皇帝、世宗皇帝。”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在场的朝臣目瞪口呆地望着朱元璋一行人,就连被痛殴的魏藻德都有瞬间大脑宕机。
朱元璋微微点头,转身看向崇祯朝的众臣:“咱叫朱元璋,也叫朱重八,想来你们中不少人该听过咱。咱听闻后世大明将亡,咱的子孙遭人欺辱,特意回来看看。没想到咱还没说什么,就在殿外看到刚刚的一出好戏。你们可真是咱大明的忠臣啊!”
倪元璐上前一步,满脸悲愤地喊道:“陛下!何至于此啊!事已至此,陛下不想着应对叛军,反而找人假冒太祖,此举有何意义?难道这样就能击退叛军吗?这不仅有损陛下名声,更会惊扰太祖在天之灵啊,陛下!”
说完,他便跪在地上,向朱由检重重叩首。
朱元璋面色一沉:“这老小子是谁?这种时候竟然敢说出这种话?”
朱由检连忙回道:“太祖,这位是户部尚书倪元璐。”
朱元璋恍然大悟:“是他!咱记得林小子提过,是个忠君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