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今天,咱教你怎么上朝!
    林清泉声音低沉:“扬州十日、嘉定三屠、江阴八十一日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满清豫亲王多铎率十万大军南下时,南明兵部尚书史可法率一万余人死守扬州,拒不投降。城破后,多铎为报复抵抗、震慑南明,下令屠城。屠杀持续十日,清军挨家劫掠,见人便杀。他们先以赦免为诱饵骗民众出来,再将五六十人捆成一串,用长矛集体刺杀;妇女被掳掠,年轻者分给士兵为奴,反抗者当场被杀;婴儿被马蹄踩死,或被挑在长矛上取乐。城内大火连烧数日,尸体堆积如山,秽臭逼人,腥闻百里。”

    “嘉定三屠,则因满清颁布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的剃发令,践踏汉人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伦理。嘉定士绅侯峒曾、黄淳耀率民众起义,杀死满清知县,据城抵抗。第一次屠城:李成栋破城后下令一人不留,屠杀约三万人,侯峒曾投水自尽,黄淳耀自缢而亡。第二次:义士朱瑛率残部收复嘉定,李成栋回军镇压,再次屠杀数千人。第三次:明将吴之蕃反攻失败,清军入城后第三次屠城,歼其壮丁,子女财帛悉入官。”

    “江阴八十一日同样惨烈。知县方亨强制推行剃发令,民众怒杀方亨,推举典史阎应元、陈明遇为首领,喊出头可断,发不可剃的口号,誓死抵抗。江阴军民以一座孤城、不足十万人口,对抗二十四万清军八十一天,击毙三王十八将,清军伤亡七万余人。城破前,阎应元在城门写下绝命联:八十日带发效忠,表太祖十七朝人物;十万人同心死义,留大明三百里江山。城破后,清军统帅博洛下令满城杀尽,然后封刀,挨家搜索杀戮,民众或投水、或自焚、或战死,无一人投降,最终仅五十三人幸存。”

    “这样的屠杀还有很多。后世粗略统计,从满清入关到康熙中期,汉人锐减大概八九千万。”

    朱由检眼前一黑,险些昏死过去,咬牙切齿道:“好!好一个建奴!有生之年若不能灭了建奴,我枉为帝王!还有李成栋这样的汉奸,我必将将其挫骨扬灰!林先生,不知这样的叛徒还有多少?我能容忍他们投降李自成,可任何敢数典忘祖、投靠建奴、剃发易服、屠戮同胞之徒,皆为不赦之罪!我定要诛他们九族!”

    林清泉叹了口气:“唉,你若想诛这些人的九族,那老朱的洪武四大案在这面前都只能算小巫见大巫。”

    朱由检一怔,声音颤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投靠建奴的人很多?”

    林清泉讥讽道:“多?何止是多!甲申之变后,明朝二百七十六年积累的核心统治集团几乎全军覆没。世袭勋贵中,百分之九十以上投降或被杀;内阁大学士仅一人殉国;六部九卿半数以上选择投降。他们中绝大多数人先降大顺、再降清廷,最终却大多死于酷刑、战乱或清廷清算,极少善终。成国公朱纯臣,你曾遗诏命他辅佐太子、总督诸军,他却率先打开齐化门投降。李自成发现遗诏后大怒,痛骂其十二代世受国恩却背叛至此,将其斩首示众;定国公徐允祯投降大顺,被拷掠追赃后处死;英国公张世泽城陷后被大顺军杀死,是少数未主动投降的国公;魏国公徐文爵在满清南下时献南京城投降,爵位被废,最终终老于家;黔国公沐天波随永历帝逃入缅甸,在咒水之难中夺刀抵抗缅兵战死,是唯一坚持抗清到最后的国公。连最高级别的勋贵都如此,你还指望其他人能做得更好?”

    “当然,也并非全是狼心狗肺之辈。新乐侯刘文炳全家自焚;驸马都尉巩永固将五个子女绑在公主灵柩前,举家自焚;襄城伯李国桢在崇祯梓宫前痛哭,后受刑不过自缢而死;惠安伯庆臻散尽家财,全家聚饮后纵火自焚,无一人幸存;武定侯郭培民、永康侯徐锡在城陷后被大顺军杀死;东阁大学士范景文是唯一殉国的内阁大学士,城破后投井自尽,被救起后再次投井,留下绝笔:谁言慷慨易,独立寸心丹;户部尚书倪元璐全家十三口集体自缢;左都御史李邦华自缢于文天祥祠;兵部侍郎王家彦守城时身中数箭,城破后自缢而死;大理寺卿凌义渠自焚而死;司礼监秉笔太监王承恩,是唯一陪崇祯自缢于煤山的人。这些人或为大明战至最后一刻,或在城破之日以死殉国,绝对算得上大明的忠臣。清军入关后更是涌现出许多誓死报国之人,可惜那时的南明内斗激烈,这些人基本都没有好下场。”

    朱由检眼含热泪道:“是我错了,是我对不起他们啊!太祖,我知道自己并非帝王之才,只盼您剿灭叛军后能善待这些忠臣。他们一生为大明鞠躬尽瘁,即便城破之日,仍以性命挺起大明的脊梁。这样的人不该默默无闻,理应拥有更广阔的施展空间。”

    朱元璋欣慰地笑了笑,这是他今日从朱由检口中听到的最顺心的话。

    他走到朱由检面前,目光锐利地盯着他:“你有这份觉悟,咱很欣慰。皇帝这差事,咱当年也是头一遭做,不也做得好好的?至少比起旁人,你的态度还算端正。放心,大明的皇位仍由你坐,日后咱会悉心教导,教你如何做个好皇帝。这大明的担子,你还得担起来。”

    朱由检猛地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