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苦着脸:“唉,驾崩就算了,咱还想看大孙娶妻生子呢。这标儿,怎么就不能直接当皇帝呢?古往今来多少英雄豪杰为了这龙椅丢了性命,他倒好,给他坐都不坐。”
林清泉笑笑:“你还说他,古往今来也没见几个帝王自愿放弃权力禅位的。你们这对父子,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朱元璋没理会林清泉,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他喃喃道:“该怎么让标儿登基呢?找世民教他玄武门那套?不妥,标儿肯定不答应。虽然咱有把握劝天德、保儿他们拥护标儿,但标儿肯定不同意。难道要强行来一出玄武门之变?在玄武门之后再来个黄袍加身?这事老赵熟,看样子得找时间问问他。还有老四,这也是个反贼头子,也得问问。不过这会不会对标儿的名声不好?不行!一定得想个万全之策,可不能让标儿沾上污点。
林清泉忍俊不禁:“老朱,你这哪是传位,倒像是在筹备起义!”
与此同时,刚“逃回”洪武朝的朱标没见到朱元璋追来的身影,立刻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他咬牙切齿地看着身后传送通道所在的宫殿,只觉得老朱的套路太深。
“爹啊,是你先不仁的,那就别怪儿子不义了。既然你想坑我,那就看看谁能坑过谁!我现在就去找娘,把你今晚说的那些话都告诉她。我就不信了,娘虽不轻易发脾气,但你今天这些话要是传到她耳朵里,绝对有你好受的!至于奏折,我又不是皇帝,谁爱批谁批!老子不伺候了!等我告完状就带着雄英他们跑路,老爹你自己在这当皇帝吧。”
朱标自然事情的轻重缓急。可现在都没有人来找他们父子,证明奏折里绝对没有什么大事,既然这样晚一点批阅也没什么关系。
他堂堂太子,难道还不能休息休息了?
说完,朱标兴冲冲地向坤宁宫跑去。
而朱元璋和林清泉研究了半天,也没琢磨出怎么让朱标名正言顺地登基。
朱元璋黑著脸骂道:“他娘的,想让标儿登基怎么就这么难?算了,咱明天找世民他们合计合计,就不信找不到让标儿不背污点还能顺利登基的法子!”
林清泉笑道:“行,那今天就到这儿吧。我头有点晕,得回去睡一觉。”
朱元璋鄙夷地瞥了他一眼:“林小子,你这酒量也不太行啊!咱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喝个几坛子酒完全不在话下。你这酒量,还得练练。”
林清泉翻了个白眼:“你们这些从乱世里杀出来的人,有几个不能喝的?跟你掰扯这些有什么用,我回屋了,老朱你自便。”
朱元璋目送林清泉进屋后,也准备起身离开。
可刚走到门口,就发现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他当即怒喝:“什么人!在那儿鬼鬼祟祟干什么?还不出来!”
藏在暗处的毛骧立刻冲了出来,不等朱由检和王承恩反应,就把刀架在了朱由检的脖子上。
王承恩见状就要扑上去拦,可他哪里是毛骧的对手,被一脚踹到了一边。
朱由检睚眦欲裂,怒吼道:“承恩!放肆!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此时朱元璋没穿龙袍,只著一身常服,朱由检自然没往大明皇帝身上想。
而朱由检也没穿龙袍,只穿了件带补丁的脏衬衣,朱元璋也没认出他是大明的皇帝。至于王承恩,朱元璋虽听林清泉提过明末的事,也赞叹过他的忠义,但王承恩的身份终究没被他放在心上。
朱元璋眯着眼打量朱由检:“你先说说你是谁?能来这儿的都是皇帝,想来你也不例外。不过看你这落魄样,该不会是哪个亡国之君吧?”
“亡国之君”四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朱由检的神经,他浑身一颤,双眼猩红地盯着朱元璋:“朕不是亡国之君!文官结党、武将跋扈、天灾不断、流寇四起,朕宵衣旰食,一心想力挽天倾。朕非亡国之君,可诸臣皆是亡国之臣!诸臣误朕,诸臣误朕啊!”
朱元璋一怔,随即迷茫地看向毛骧:“毛骧,这话咱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好像在哪儿听过似的。”
就在他疑惑时,身后传来林清泉的声音:“老朱,别猜了,这是大明快亡国时崇祯帝说的话。”
原来林清泉刚躺到床上,还没闭眼就收到了新客人的提示,忙不迭跑了出来。结果刚出来就听到朱由检这番话,立刻确定了他的身份。
朱元璋这才反应过来,猛地看向朱由检:“小子,你是咱大明的皇帝?你是朱由检?”
朱由检也愣在原地。
他虽不知道朱元璋的身份,但“毛骧”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