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讥讽道:“无辜?你们武家无辜,难道我李家就是罪有应得?不管你有什么本事,武家死定了!朕说的!”
“好大的口气!”
李渊话音刚落,正看热闹的朱元璋等人身后传来一道略显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一跳,连忙转身看去。
嬴政皱眉望向身后的两名女子:前面那人虽显苍老,眉宇间却仍透著睥睨天下的凛然气势;另一人则十分年轻,姿容绝世,举手投足间带着宫廷女官特有的严谨与威仪。
“你们是何人?为何会在此处?”
武则天平静地看着嬴政:“方才朕听闻有人要我武家死?呵呵,真不知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敢在朕面前说武家的坏话。”
嬴政瞳孔骤缩,身旁的朱元璋更是张大了嘴,指著武则天道:“你你是称帝后的武则天?”
武则天凤眸微蹙:“什么武则天?朕名武曌,武则天是谁?”
朱元璋差点笑出声,连忙点头:“对对对!你说的都对,现在你确实不叫武则天。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你看看那边都是谁?”
这些皇帝早已经反应过来,朱元璋话音刚落,便齐刷刷地侧身让开,将院中脸色铁青的一行人暴露在武则天眼前。
武则天疑惑地望去,随即整个人僵在原地。
“太太宗?还有”
朱元璋等人后退几步,把这片空间留给了李世民与武则天一行人。
他兴奋地拍著朱标和朱棣的肩膀:“咱就说今天得来瞧瞧!没想到不仅见到了高宗李治和当皇后的武则天,连这位已经登基的女帝都来了。没白来!真是没白来!”
此时,李渊与李世民脸色铁青,李治则满脸痛心地望着武则天。
就连武媚看向武则天的眼神也骤然变得狠厉。
她从未当过皇帝,现在的她甚至毫无称帝的念头。自己落到这般境地,全因眼前这个人。
武则天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位眉眼间尚带娇意的女子,正是年轻时的自己。
她看着武媚,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对那带着敌意的目光毫不在意,径直向李渊屈膝行礼:“晚辈武曌,见过高祖、太宗,还有高宗。
她不认识李渊,却认得李世民和李治。能同时压制二人、且身着龙纹服饰的人,身份不言而喻。
李渊怒极反笑:“怎么?现在知道给我行礼了?当初你篡夺我李唐江山时,怎么没想过给李家列祖列宗磕个头?”
武则天直起身,神色平静无波:“高祖息怒,江山社稷,本是有德者居之。自太宗皇帝开创贞观之治,高宗皇帝承前启后、励精图治,拓疆千里,国泰民安。后来高宗身体抱恙,无法亲理朝政,是朕临朝称制,延续了大唐的兴盛,未曾让天下百姓流离失所。李氏子孙懦弱不堪,担不起天下重任,朕承天命改唐为周,何尝不是顺天应人?”
“顺天应人?”李世民强压怒火开口,“你大肆屠戮李唐宗室,废帝弑君,残害功臣,这也配叫顺天应人?”
“太宗皇帝,”武则天抬眼迎上他的目光,不卑不亢,“当年陛下发动玄武门之变,杀兄逼父,登上帝位,后人不也对你尊崇有加?成大事者,哪有不沾血的?若朕不狠,坐不稳江山,天下才会真的大乱。况且朕屠戮宗室,是因他们屡屡起兵谋反,妄图篡夺朕的皇位,朕不过是自卫反击罢了。”
李渊冰冷地注视著武则天:“你的皇位?你怎么不说这皇位是怎么来的?”
李渊与李世民都被气得够呛。这女人当真胆大妄为,竟敢在他们二人面前提及玄武门之事。
武则天迎著两道如刀锋般凌厉的目光,声音却愈发沉静:“高祖、太宗,朕的皇位,是踏着尸山血海、顶着万般唾骂,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从才人到皇后,再到临朝称制,最终登上帝位,每一步都走得艰难,却也走得问心无愧。朕掌权数十载,轻徭薄赋,劝课农桑,延续贞观遗风,为后世打下坚实根基,自问从未对不起天下,更未对不起天下百姓。”
李渊闻言,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著武则天半天说不出话。
李世民上前一步按住他的肩膀,看向武则天冷声道:“就算你有政绩,可改唐为周、颠覆国本,终究是篡逆之举。今日你既来了,倒说说——最后还政李唐,难道不是知道自己错了?”
李世民知道武则天还没接触林清泉,所以刻意隐去神龙政变之事,就想看看她怎么说。
武则天闻言笑了,眉眼间尽是帝王的从容洒脱:“朕没错,为何要认错?况且太子本就是朕的儿子,朕百年之后,江山本就该回到儿子手中,这是朕的安排,算什么认错?”
李治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