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哈哈哈！”李世民忽然仰天大笑，笑声里夹杂着数不尽的寒意。
“都是为了大唐，为了你李治？绝不会辜负陛下，绝不会辜负大唐？会把江山完整地交给你们的儿子，让大唐的基业千秋万代？说得好啊！说得真好！”
李世民连问三声，直接让李治和武媚摸不著头脑。
他的笑声骤然停止，目光如刀般刺向武媚：“清泉，你来给我们的高宗皇帝和武周皇帝说说，他们的话是真是假？”
李治的表情瞬间僵住，他颤抖着声音问：“父父皇，武周武周皇帝是什么？”
武媚瞳孔骤然收缩，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虽然不知道“武周皇帝”是什么，但她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还在看热闹的林清泉，直接被身后的人推了出去。
林清泉瞪着眼睛向后看，可惜根本找不到是谁推了他。
李治的目光瞬间落在林清泉身上：“是你！是你把父皇带回来的？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清泉讪笑，这事他确实做得不地道：“这都不重要，你就说我之前说的对不对吧。我知道你可能不信我，但老你爹的话你总得信吧。”
李世民冷哼一声，袖袍一挥：“清泉，你跟他废什么话。把那几件事全说出来，后面我自然会跟他解释。”
林清泉点了点头：“弘道元年十二月初四，唐高宗李治在洛阳贞观殿驾崩，享年五十六岁。”
这话李治倒没什么感觉，毕竟他的身体状况自己清楚。
但武媚抓着李治胳膊的手，却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泛白。
李治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随后又将目光投向林清泉。
林清泉继续道：“李治驾崩后，太子李显即位，是为唐中宗。武则天以皇太后的身份临朝称制。但仅仅五十五天后，她就废黜了李显，改立李旦为帝，是为唐睿宗。”
李治震惊地看着武媚：“什么！媚娘，你这是为什么？你怎能擅自废立天子？！”
武媚也有些懵：“陛下，臣臣妾也不清楚。”
李世民冷笑一声，目光如炬：“不清楚？那朕倒要问问，你何时开始密谋称帝？”
这下李治彻底慌了：“什么！称帝！媚娘你居然还有这种想法？武周皇帝？武周皇帝！难道是你？”
武媚都快哭了：“陛下，陛下！臣妾真的不知道啊！而且这都是未来的事，怎么可能有人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迎著李治狐疑的目光，林清泉咂了咂舌：“老李，还是你先跟李治解释一下吧。不然我说什么都没用！”
李世民微微颔首，随即将这里的情况解释给李治听。
李治听完，脸色由青转白：“父皇，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就连那武周皇帝”
李世民瞥了他一眼：“自然是千真万确。你看那边，那位是始皇帝嬴政，他旁边的是汉高祖刘邦，再旁边的是汉武帝刘彻，还有隋高祖杨坚”
说著，李世民忽然注意到李渊不知从哪里折了一节柳枝，正“和善”地朝他走来。
李世民顿时沉默了，一旁的李治却认出了来人的身份。
“父皇，儿臣认得这位，是皇祖父！孙儿李治，参见皇祖父！”
李渊脚步一顿，目光在李治身上稍作停留，随即面色冰冷地转向李世民。
他不清楚这孙儿皇帝当得如何，但无论怎样，丢了大唐江山是不争的事实，因此李渊根本没打算理会他。
“李世民！我问你，方才你所说的可是实情？”
李世民心头“咯噔”一下，暗叫不好，却还是硬著头皮点头：“儿臣句句属实。稚奴驾崩后，大权旁落，最终大唐江山落入这女子之手。”
李渊额角青筋暴起，猛地将柳枝抽在地上：“李世民！好一个李世民！这皇位可是你弑兄囚父换来的！结果呢？在你手里才传两代，就被外人篡夺了江山？还是被一个女子篡夺？你让我的脸面往哪搁？让我如何去见李家列祖列宗？！早知道今天这样，当年我就应该与你鱼死网破！”
李世民脸色铁青，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说那时自己已死、此事与他无关？别开玩笑了，武媚本就是他亲自纳入后宫的，这责任如何洗刷得了？
李渊越想越气，手中枝条指著李世民：“我今天非打死你这个逆子不可！”
话音未落，柳枝已破空抽下。
李世民却不闪不避，垂眸道：“父皇，儿臣甘愿受罚。”
李治见状心头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