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录像的林清泉看着这一幕咧嘴直笑:这条珍藏视频的名字他都想好了,就叫《唐太宗暴打老人》。
不知情的人恐怕还以为是李世民在打李渊呢。
李世民也知道李隆基年纪大了,动手时都避开了要害,专挑那些疼却不伤人的地方打。
打了一会儿,他看向看热闹的林清泉:“清泉,你来!也试试!”
林清泉一怔,随即兴奋道:“我也可以吗?”
毕竟是后世的三好青年,别说打老人,连架都没打过。
李世民点点头:“这里是大唐!朕说你可以就可以!”
林清泉拿着金鞭屁颠屁颠跑过去,还没等李隆基反应过来,金鞭就落在了他的屁股上。
“嗷——”一声惨叫,李隆基怒视林清泉。
娘的!太宗皇帝是老祖宗打我我认了,你个奇装异服的家伙哪来的也敢动手?
林清泉看出了他眼中的不服,把金鞭上的小字露给他看:“你好像还挺不服?喏,这上面的字你认识吗?”
李隆基努力睁开肿胀的眼睛,看到那行字后整个人都惊了!
大唐什么时候有这种东西了!他疑惑地看向李世民。
李世民轻咳一声:“怎么,朕刚打造的不行?”
随即眯起眼睛,语气危险道:“难道你不认?”
李隆基连忙摇头:“认!怎么可能不认呢!”
李世民对林清泉说:“看吧,他同意了,动手吧。”
李隆基肿胀的眼睛都瞪圆了:我是这个意思吗?
林清泉可不管这些,金鞭对着李隆基身上抽去,疼得他死去活来。
李世民皱眉看了看,忍不住说:“清泉你力气怎么这么小?用点力啊!还是下不去手?这样,你把他当成昨天的我就行了。”
力气小?昨天的你?
李隆基!受死吧!
林清泉感觉瞬间叠了两层buff,手中的金鞭抡得飞快!
李世民看着这一幕嘴角微抽:这真有这么恨我吗?李隆基啊李隆基,看在你替我背锅的份上,我就暂时不打你了。
林清泉也有分寸,打了几下后就装作气喘吁吁的样子,看向一旁跃跃欲试的李白,犹豫了一下,把金鞭递过去:“太白先生,你要不要也来几下?”
李白一怔,随即惊喜道:“我也可以吗?”
李隆基不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他撕心裂肺地喊道:“不可以!”
李世民动手打他,他认了;这个穿着奇装异服、想必是带太宗皇帝来此的人,他也认了!
可你李白凭什么?
李世民也不愿让李白动手,毕竟这实在有损皇家威严。
万一李白酒后失言把这事传出去,他都不知该如何面对李白。
“算了,他今天挨的打已经够重了。先让人带下去治伤,等伤好再过来领罚。”
李隆基躺在地上,悔恨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李世民嫌恶地瞥了他一眼:“敬德,把这人拖出去交给李亨。”
尉迟恭一言不发,抓起李隆基的一条腿便拖了出去。
李世民有些疲惫地坐回主位,望着林清泉道:“也不知睢阳那边怎么样了。叛军若知道长安已平定,会不会撤兵?郭子仪是当之无愧的名将,那张巡也不遑多让。不到七千人,竟能抵挡叛军十余万人近十个月的进攻!正是有他守着睢阳,李亨和郭子仪才争得了反攻的时间。”
李世民说完,林清泉陷入了沉默。
李世民察觉到他的异样,问道:“怎么了?难道我说得不对?”
林清泉摇了摇头:“张巡的能力自然毋庸置疑。唐宋八大家的韩愈曾评价他:守一城,捍天下,以千百就尽之卒,战百万日滋之师,蔽遮江淮,沮遏其势,天下之不亡,其谁之功也!但你有没有想过,七千人连续守城近十个月,究竟是怎么撑下来的?”
李世民尚未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只要粮草充足,再加上张巡这样的名将,虽说反击困难,但守城总该不成问题吧?”
林清泉看着他:“战前睢阳的存粮本可支撑一年,可节度使李巨却强令张巡分一半粮食给濮阳、济阴二郡。这李巨身为李唐宗室,有勇无谋,还贪腐误事!张巡苦守睢阳,请拨粮饷,他仅发三十份武官委任状、不给钱粮,致守军困乏,被张巡怒斥,导致睢阳在七月就断粮了。”
李世民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既然早就没了粮草,那他们这几个月”
林清泉瞥了他一眼:“你不是已经猜到了?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七月起,守军开始吃树皮、茶纸、战马,继而捕麻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