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光义眼神躲闪,不敢直视。
林清泉也不打算留情,直接戳破:“大宋前两任皇帝是太祖赵匡胤、太宗赵光义,那你们那位四弟该叫什么?赵匡美?赵光美?还是赵廷美?”
赵光义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
为避皇帝名讳,四弟赵匡美先被改名为赵光美,待他登基后又被迫改为赵廷美,这本就是合情合理的规矩。
赵匡胤缓缓睁眼,目光如刀般剜在赵光义身上:“四弟他后来怎样了?”
林清泉声音平静却字字诛心:“赵廷原本是金匮之盟中兄终弟及的下一位继承人。赵光义即位后,先以骄恣为由将他贬为涪陵县公,安置在房州。雍熙元年,赵廷美忧惧成疾,年仅三十八岁便去世。至此,你与赵廷美这两支对皇位的威胁,被赵光义彻底清除。他这一脉,算是把斩草除根四个字演绎到了极致。”
“噗——”赵匡胤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身前衣襟。他指著赵光义,身体剧烈颤抖,眼中满是彻骨的失望与愤怒:“你你”
一句话未说完,他眼前一黑,向后倒去。
“二哥!”赵光义下意识惊呼,想要上前搀扶,却被毛骧冷眼拦住。
林清泉上前探了探赵匡胤的鼻息,眉头微蹙:“应是急火攻心晕过去了,找个安静的房间让他休息吧。”
说罢,他看向瘫坐在地、面如死灰的赵光义,语气冰冷,“赵光义,你还有何话可说?为了皇位,杀兄、害侄、逼死亲弟,桩桩件件!罄竹难书!”
赵光义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口中喃喃自语:“不是我我没有是他逼我的皇位本该是我的”
他的声音逐渐变得癫狂:“对!我没错!这皇位本就该是我的!”
随即怨毒地瞪着林清泉,“都怪你!要不是你,我和母亲的计划怎会暴露?什么后世之人?我不信!你给我去死!”
趁毛骧扶著赵匡胤向内室转移的间隙,赵光义猛然暴起,捡起地上赵匡胤掉落的宝剑,寒光直刺林清泉咽喉!
好在林清泉见他癫狂模样早有防备,毛骧也一直提防着他。
林清泉连忙后躲,毛骧立刻将怀中的赵匡胤扔在地上,抽出腰间两柄飞刀,手腕发力,寒光破空,两柄飞刀如流星贯日,一钉赵光义执剑的手腕,一刺他的后心。
赵光义毕竟随赵匡胤学过武艺,察觉危险时侧身避开要害,却仍被飞刀割伤腋下与手腕。
他惨叫一声,宝剑当啷落地,鲜血顺着指尖滴落。
踉跄后退几步,强忍着剧痛,飞速朝院门跑去。
虽然不知具体如何回去,但是最初既出现在院门口,想必此刻也该从那里离开!
好在之前被毛骧阻拦不让他们靠近屋门附近,导致此时的他离院门不远,加上毛骧因为想要扶赵匡胤进屋休息,位置较远,让他得了一丝喘息之机。
赵光义运气不错,恰逢院门升级,林清泉回来后先招待他们,还没来得及设限,这才让他顺利找到“建隆”二字。
虽然无人告知,但作为陪同赵匡胤第一次穿越的人,他目光扫过那两个字时,身体本能地告诉他:这就是回去的路。
他一边伸手触碰“建隆”二字,一边挂著满脸得意回头看向林清泉和毛骧。
然而还未看清两人,便见两柄飞刀再度破空而来。赵光义瞳孔骤缩,本能侧头,一柄飞刀擦耳而过,削落几缕断发;另一柄却已没入左肩,剧痛瞬间炸开。
他闷哼一声,金光一闪,踉跄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毛骧冒冷汗护在林清泉身前,见他未受伤才长舒一口气。
这下不用被剥皮萱草做成“人皮稻草人”了。
他当即跪地:“在下未能保护好林先生,致您身陷险境,罪该万死!愿受处罚!”
林清泉抬手虚扶,此刻仍心有余悸:“毛指挥使,先起来吧。赵光义带伤逃回大宋,恐怕很快会打着为赵匡胤报仇的旗号带兵卷土重来。虽然赵匡胤在我们手上,但他如今昏迷不醒,我们根本赌不起!你现在立刻回去找老朱调兵,速度要快!今日之事绝不能善了,杜太后和赵光义的谋划落空,定会鱼死网破,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毛骧知道事情轻重,背上昏迷的赵匡胤对林清泉道:“林先生,您先随在下回洪武朝吧。毕竟赵光义何时折返尚不确定,还是谨慎为好。”
林清泉微微颔首。
虽对刚升级的门好奇不已,但也明白此刻性命要紧。
目光落在院中的石桌上,他忍不住想:既然已与国家合作,是不是该向国家要点“真理”?这石桌上若摆一挺机枪,赵光义来多少人都不够杀!
而此时的建隆元年,浑身是血的赵光义撞开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