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借了朱标的势,就必须把他的事办妥当。
在朱高煦的指挥下,没多长时间,十箱文玩字画就准备就绪,这是他送给朱标的礼物。
他又额外备了两箱金锭和八箱银锭,这是用来“感谢”朱标帮忙准备赔礼的谢礼。
等一切准备好时,天色已经黑了,他立刻命人把箱子装车盖好,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向皇宫出发。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瞒不过旁人。
朝中大臣不敢来凑热闹,但朱高炽和朱高燧肯定要来看个究竟。
朱高煦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谁知道他是不是又和自家老头子达成了什么约定?
现在要是不去看看,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坑了。
皇宫里的朱棣也懵了,他不知道朱高煦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他并不着急,因为他知道朱高煦很快就会来找他。
毕竟没有他的点头,这么大的队伍根本进不了皇宫。
果然,没过多久,朱高煦三兄弟就一同出现在朱棣面前。
朱棣看着趾高气昂的朱高煦,脸色一黑,他实在搞不懂这个二儿子到底发了什么疯。
还没等朱棣开口,朱高煦就用一种吩咐的口吻说道:“老头子,快让人把我的队伍放进宫!我还有重要的事,要是耽误了,后果你可承担不起!”
朱棣和另外两个儿子直接石化了。
朱高炽和朱高燧的反应惊人地一致:虽然早知道你朱高煦狂得没边,但在自家老头子面前哪次不像老鼠见了猫的模样?今天怎么突然发疯了?
朱高炽与朱高燧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不解。
没办法,两人只能先装鹌鹑,打算再观望观望。
而朱棣此时一张脸已经黑成了锅底。
他强压着心中的怒火,盯着朱高煦道:“老二,你刚才说什么?老头子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朱高煦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可怜:“老头子你果然年纪大了,这都听不清楚?我说!让你叫人打开宫门!放我的人进来!不然耽搁了事你承受不起!听懂了吗?这都听不见,干脆退位算了!”
朱棣瞬间炸了,顺手将砚台朝朱高煦砸过去。
“朱高煦!怎么,你这是要造反?你造你大侄子的反,老头子我还没找你算账,现在居然要明目张胆造我的反吗?退位给谁?给你这个不学无术、尖嘴猴腮的东西吗?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孽障!”
朱棣抽出宝剑,作势要砍朱高煦。
朱高炽和朱高燧连忙上前抱住他的两条腿。
朱高炽焦急道:“爹!爹!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老二他平日里最尊敬您,怎么可能做出那样大逆不道的事!”
朱高燧也对朱高煦说:“老二!你发什么疯?还不快给爹道歉?”
朱高煦嗤笑道:“道歉?我凭什么道歉?我就站在这里,看你敢不敢砍我!”
这挑衅瞬间让朱棣涨红了脸:“逆子!我今天就砍了你!”
朱高炽二人感受到朱棣力道加重,抱得更紧了。
朱高炽更是抱着他的腿坐在地上,用自己的体重限制住他的行动。
他连忙说道:“爹啊,您想想,老二刚从洪武朝那边回来,是不是皇爷爷给他安排了什么任务?不然他何必这么大张旗鼓来皇宫?”
暴怒的朱棣立刻清醒过来,剑尖指著朱高煦:“说!是不是你皇爷爷交代了你什么事?”
朱高煦掏了掏耳朵,毫不在意道:“和我皇爷爷有什么关系,你就说开不开门吧!”
朱棣刚压下的怒火又升了起来!
“你们看这逆子的样子是想好好谈吗?既然和我爹没关系,那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小兔崽子!”
朱高炽无奈地看向朱高煦:“老二,你说句话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哥不信你是来造反的,究竟所为何事?只要你说出来,有什么事咱们一家人不能好好解决的?”
朱高煦面色复杂地看着朱高炽。
他最近一直躲著这位大哥。
虽然自己最后死在朱瞻基手里,但后来仔细想想,那时的自己大概是一心求死吧。
要说对朱瞻基没有一点恨是不可能的,但眼前这位大哥对他是真的没话说。
当然,罪魁祸首还是那个被抱着腿控制在原地的朱棣。
朱高煦歉意地对朱高炽笑了笑,随后拿出朱标给他的那块玉佩。
“大伯送我的这块玉佩质地真不错,可惜啊,大伯说有这块玉佩能在这皇宫横著走!看样子大伯在骗我。也罢,我这就让我的人回去,顺便把这块玉佩还给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