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一怔,随即又有些疑惑:“你担心林兄会报复你?可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朱高煦低声道:“我这不是看到我那大侄子朱瞻基还有嘉靖皇帝朱厚熜,就因为得罪他被整得那么惨,所以心里才有些担心吗!”
朱标哑然失笑:“你啊你,真是的。你放心吧,林兄不是小气的人,况且他一般有仇当场就报了。你看朱瞻基和朱厚熜哪个不是?既然他现在都没对你进行你所谓的报复,那就证明他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朱高煦还是摇头:“大伯,不管怎么说这件事都是我不对。所以我还是想准备些东西,向您和林先生道歉。”
朱标笑道:“行,既然你坚持,那就按你说的办。不过你打算怎么做?”
朱高煦笑嘻嘻地掏出一把金豆子塞到朱标手中:“大伯,我从我爹那打听了您的喜好,特意在府中准备了赔礼,随时都能给您送来。您可别怪我私下打听您的喜好,侄儿这也是真心想给您赔礼道歉。”
朱标哭笑不得:“咱们都是一家人,我的事对外人保密,还能对自己人保密吗?”
说完又扬了扬手中的金豆子:“还有你这是做什么,大伯差你这点东西?快拿回去。”
看着朱标递回来的金豆子,朱高煦连忙又推了回去,脸上挂上谄媚的笑容:“大伯,我这不是想着林先生那边,您帮我多费费心吗?我也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我爹他更不知道,这才求到您面前的。”
朱标轻轻打了朱高煦两下:“自家人说这些做什么?你要是认我这个大伯,就把东西收回去!给你一个小辈准备点东西还要你钱?这要是传出去,我朱标还要不要脸?”
朱高煦这次没推脱,将金豆子收回怀中,随后对朱标正色道:“大伯,本来就是我用来赔礼道歉的东西,怎么能让您破费呢?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既然这点东西您不要,那我回去再给您准备些别的。”
朱标刚要拒绝,就听朱高煦自顾自说道:“正好我那还有不少和老头子打北元时得来的东西,文玩字画、金银珠宝都有很多。那些东西本来就是当初他们从我们这带走的,如今也算物归原主。”
说完,朱高煦“真诚”地看着朱标:“大伯您知道我是个粗人,这些东西放在我那也欣赏不来。甚至因为保管不妥当,不少东西都被虫蛀了。正好借花献佛,把那几箱子文玩字画都给您吧,也省得我糟蹋了这些好东西。”
朱标咽了咽口水,没想到眼前这个侄子居然这么豪横!
他这个堂堂大明太子,和他比起来简直像个乞丐!
既然如此,这脸不要也罢!
这下朱标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了。
他也穷啊!自己那点钱都快被他爹搜刮干净了。
“咳咳。”朱标轻咳两声,同样谨慎地四下看了看,随后对朱高煦轻声道:“高煦有心了。既然这样,大伯也就不多说什么了,不然岂不是辜负了你的一片孝心?也省得你糟蹋了那些好东西!”
朱高煦连忙点头:“大伯说得是,这都是我孝敬您的。还有我准备的赔礼,您看什么时候送来合适?”
朱标沉吟片刻道:“这样,你先把东西准备好,等我晚点去你那找你。我先替你把送给林兄的那份备妥,等我这边弄好咱们再一起安排。”
朱标既然打算留下这些东西,就得提前做好准备。
他得先把传送通道那边安排妥当,最好全换成自己的心腹。
不然稍有风吹草动,恐怕立刻就会传到朱元璋耳朵里。
朱高煦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大伯,我还有点小事想请您帮帮忙。”
朱标此刻还沉浸在即将得到一大笔财富的憧憬中,毫不在意地说:“有什么事尽管说,大伯能办的一定帮你办!”
朱高煦道:“大伯您也知道我爹的性子,我大半夜带这么多东西进皇宫,免不了要被盘查。盘查事小,我就怕这事最后传到皇爷爷耳朵里,那”
朱标脸色一沉,若是让朱元璋知道,他怕是连一成好处都留不下!
他想了想,解下腰间的玉佩递给朱高煦:“这块玉佩你爹认识,他要是问起,你就说是我的意思。另外你警告他,千万不能把这事告诉我爹,不然我的手段他是清楚的!”
朱高煦大喜过望,立刻接过玉佩,小心地揣进怀里。
朱标觉得还不够稳妥,又找来笔墨纸砚,写下一个“滚”字递给朱高煦。
“你爹要是纠缠不休,你就把这个字给他!他认得我的笔迹。要是这都不好使,那你就来找我,大伯给你出头!”
朱高煦如获至宝,连忙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