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口难调,女主的事我看着搞了!)
次日一早,睡梦中的林清泉被院中的声音吵醒。微趣暁说罔 蕪错内容
他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穿着睡衣打开房门,映入眼帘的一幕瞬间驱散了身上的睡意。
只见朱元璋正满院子追着朱标跑。
“朱标!咱让你昨夜盯着门口,你就是这么盯的?人什么时候来的你都不知道!”
朱标一脸不服气,边跑边回:“明明是咱们两个轮流守夜,你凭什么只怪我一个人?”
朱元璋更气了:“咱醒的时候就见你在那儿打瞌睡!后半夜咱心疼你,连你的那份都替你看了!你这没良心的小兔崽子,居然还敢往咱身上泼脏水!”
朱标梗著脖子喊:“那能怪我吗?这段时间我有多累你又不是不知道,还给我安排这么个苦差事!昨天我就说让毛骧在这儿守着,你偏不同意,非说要表现什么诚意!这下倒好,诚意不诚意的我不知道,反正人是跑了!”
朱元璋抄起自己的鞋就朝朱标扔过去。
“你个兔崽子还敢顶嘴!反了天了!”
林清泉这下听明白了,快步走到大门前。
果然,大门上属于东吴的分支已经亮起。
回头看看院里还在追逐的二人,林清泉提高声音道:“行了,你们别闹了!”
林清泉给了台阶,朱元璋自然停下脚步,站在那儿瞪着朱标。
朱标连忙捡起朱元璋扔过来的鞋,谄媚地凑到他身边,亲手把鞋给他穿上。
“爹啊,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怎么追究也没用,还是趁早想办法解决才是正理。不然等始皇帝或李叔他们来了,搞不好要分一杯羹。”
朱元璋恨铁不成钢地指著朱标道:“朱标啊朱标,跟在咱身边这么久,怎么连帝王之术都学不明白呢!”
朱标懵了:“爹,这话从何说起啊?”
朱元璋不想理他,转向走过来的林清泉问:“林小子,你说现在咱该怎么办?”
林清泉无奈地摊摊手:“这种情况我也没头绪。对面白天不来半夜来,明显是不想让我们发现;看到你们俩又悄无声息地离开,说明他们根本不想和我们接触。这能有什么办法?”
朱元璋只觉头疼:“这孙权好歹也是一方霸主,怎么这么胆小?自己不敢来,派个人来也行啊!就在他那江东缩著,毫无他父兄的进取之心!”
朱标也皱着眉道:“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我们过去找他们吧?”
朱元璋眼前一亮,拍了拍朱标的肩膀:“好样的标儿!既然他孙权不敢来,那咱就亲自去找他!”
说罢朱元璋也不管目瞪口呆的朱标和林清泉转身就往外走。
“标儿你在这儿等著,咱这就回去找毛骧调锦衣卫!正好此间事了,就把毛骧留在林小子这儿保护他安全。”
朱元璋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朱棣的声音。
“爹,这是怎么了?怎么还要调锦衣卫?还有保护林先生安全?林先生出什么事了?”
话音未落,朱棣带着朱高煦和朱高燧走了进来。
至于朱棣的跟屁虫朱瞻基,这会儿恐怕还在床上躺着下不来呢。
朱元璋连忙拉住朱棣:“林小子没事。不过老四,你来得正好,也回去调些锦衣卫来!记住,都要好手!”
想了想,他又补充道:“找些仪表堂堂的,那些歪瓜裂枣别带出来,咱丢不起那个人。”
朱棣一头雾水,没想到这事还能扯上自己。
看着朱棣不解的神情,朱元璋立刻给他解释了一遍。
朱棣听后也渐渐兴奋起来。
他现在什么人才都缺,而东汉末年可是人才济济!
这要是能捞一笔,他的大明可就发达了!
朱棣毫不犹豫道:“爹你放心,这事儿子肯定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
说罢扭头看向朱高燧:“老三,这事交给你。刚才你皇爷爷的要求你也听见了,去办吧。”
朱高燧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朱元璋盯着朱高燧的背影若有所思:他是不是也该找个能跑腿的儿子?
回头看看朱标,这个不行,是老大,不能让他跑腿,他也舍不得。
老二老三最近表现不错,他正准备让他们去就藩,不过锦衣卫肯定得给他们安排到位。
那岂不是就剩下老四了?
朱元璋拍了拍朱棣的肩膀:“老四啊,以后就辛苦你了。”
朱棣一脸茫然,却还是本能地应道:“爹,都是应该的。”
朱元璋也快步离开。
没一会儿,朱高燧就带着一队英武不凡的锦衣卫走了进来。
朱高燧遵照朱元璋的命令,还给在场的锦衣卫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