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许褚已悍然踏步上前,刀风呼啸如雷,直劈面门。
于禁吓了一跳,仓促横刀格挡,金铁交鸣震得虎口发麻,连退三步,靴底在青砖上犁出两道白痕。
于禁骇然:这哪是切磋?分明是取命!
瞳孔骤缩间,许褚第二刀已裹着腥风劈向腰间。
于禁猛然拧身旋步,长刀借势斜撩,堪堪架住致命一击。
刀刃相撞迸出刺目火花,他只觉臂骨欲裂,喉头涌上腥甜。
借力翻身后跃,靴底刚沾地,许褚第三刀已直取颈侧。
于禁仓促斜身,刀锋擦著甲胄掠过,溅起一串灼热火星。
后颈汗毛倒竖,额头冷汗直流。
三刀过后,于禁喉结滚动,感受着被火星灼伤的皮肤,勃然大怒:“许褚!你发什么疯?这哪里是切磋?分明是想取我性命!”
许褚根本不理会他,扛起大刀直视着他,语气冰冷道:“你这不义之人,今天给你个教训!好好想想你都做了什么!呵忒!”
说完转身就走,原地只留下气得青筋暴起的于禁。
于禁望着许褚离去的背影,握刀的手愈发用力。
心中却满是疑惑:不义之人?他于禁行事光明磊落,究竟何事让许褚如此羞辱?
而且许褚是曹操的心腹爱将,这里面会不会有曹操的授意?
可事情不对啊!
他第一任主公鲍信早逝,后经王朗推荐投奔曹操,从此一直忠心耿耿追随,何来不义之说?
于禁越想越气,扔下长刀便去找曹操要说法。
不管此事是否出于曹操授意,哪怕今日掉了脑袋,也要讨个明白!
而此时的林清泉也终于将朱元璋和朱标从医院接了回来。
一进院子,朱元璋就不满地说道:“林小子,你到底有什么事?非要让咱跟你回来?有什么事不能在医院说?害得咱被妹子赶出来。”
朱标同样满脸幽怨地看着林清泉。
林清泉看着朱元璋和朱标这副埋怨的样子,也有些生气。
他将朱元璋拉到自家大门前,指著门楣上那行建安十四年的小字说道:“建安十四年的通道开启了,今天刘备和曹操先后出现在小院里。”
“说来也巧,我和政哥一起接见了刘备,政哥对刘备手下的文臣武将很感兴趣,现在已经打着刘邦的旗号,即将和刘备达成合作。”
“老李和我从医院回来时正好遇见了曹操,老李同样对曹操手下的能人异士感兴趣,便用政哥和刘备合作的事忽悠了曹操,估计很快也能和曹操结成同盟。”
“现在就剩下东吴了,只不过还不知道那边是什么情况。我想着秦、唐都有了自己的目标,这不寻思把最后一个东吴的机会先告诉你们,哪曾想最后居然还落得埋怨,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说完,林清泉也不看朱元璋二人,转身回到石桌旁坐下。
朱元璋眯起眼,盯着门楣上建安十四年几个字,突然一把揪住身边的朱标,拖着他走到林清泉面前,随后一巴掌拍在了朱标的后脑勺上。
朱标突然挨了朱元璋一个大逼斗有些懵了。
就连林清泉也懵了。
这是唱的哪出?
朱元璋装模作样地对朱标大声道:“标儿啊!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清泉对咱们这么好,你怎么忍心埋怨他?还用那种眼神看他,你现在这样可不行!你要像咱一样心胸宽广,要虚心纳谏,而不是一味地埋怨。”
朱标瞬间呆愣在原地,伸出手指向自己的鼻尖,满脸错愕的表情仿佛在说:你确定说的是我?
没等朱标说话,朱元璋又说道:“还有你那性子得改改!你是国之储君,怎么能因为儿女情长耽搁正事?要不是你,咱们能回来这么晚吗?如果咱们和老李一起回来,是不是就能一起见到曹操了?那咱们是不是也能分一杯羹?你啊你!因为你,咱的大明实在损失太多了!”
朱标都无语了:李世民要回来的时候问你回不回,你说不回!最后娘动手赶你了,你都不走!再者儿女情长这方面还有人比你权威?
还有刚才,我一句话都没说啊!顶多就是有个埋怨的眼神,怎么这也能怪到我头上?
朱标幽怨地看着朱元璋,心里已经在盘算该怎么“坑”他了。
林清泉看着活宝般的二人,笑着道:“行了,你们两个可别演了!再演下去,标弟怕是要被冤枉死。”
朱元璋一听,连忙换上谄媚的笑容:“清泉,你看东吴那边应该怎么办?”
林清泉沉吟片刻道:“东吴那边一直没人过来,所以咱们也过不去。微趣暁说 已发布蕞芯彰踕但我想没人能经受住那道门的诱惑,现在的东汉末年你们的机会就剩下孙权的东吴了。在外也基本没有什么野生的人才,要不你们就在这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