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泉跟着补充:“没错。哪怕以后世能上九天揽月的技术力量,也未曾出现长生之法,最多不过是让人延年益寿,多活几年、十几年罢了。”
嬴政听罢,面露遗憾:“寡人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说实话,在没来之前,寡人也怀疑这世上究竟有没有长生之法,可寡人不甘心啊!六国虽被寡人灭了,但六国余孽仍在暗中蠢蠢欲动。寡人知道,他们在等寡人死!”“
寡人不死,他们不过是阴沟里的老鼠。可寡人这身子唉来之前,寡人还想让徐福再试最后一次,派他去海外寻找长生之法,甚至连他要求的童男童女都一并应允了,如今看来倒是不必了。生老病死本就是天道轮回,凡人终究不可逆啊。”
林清泉从嬴政的话里捕捉到不少关键信息:徐福即将再次东渡,那大秦此刻应该是始皇三十六年。
而始皇驾崩于始皇三十七年,这说明此时的嬴政确实已病入膏肓。
林清泉一时间有些纠结,不知该如何开口。
但嬴政何许人也?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心思。嬴政洒脱地说:“林先生,是不是寡人命不久矣?不必忌讳,有什么便说什么吧。既然眼前的朱兄与这位都是大明的皇帝,想来寡人的大秦终究还是亡了,如此一来,寡人也没什么可忌讳的了。”
“寡人唯一放不下的便是大秦,寡人还有许多抱负未及施展,可惜天不佑寡人,可悲可叹。但寡人也想知道,大秦未来究竟是如何覆灭的,还有扶苏他做得究竟如何?”
朱元璋和朱棣对视一眼,心中不禁感慨:这便是千古唯一的始皇帝啊!哪怕得知追求一生的长生终究是竹篮打水,也未有太大波澜。这是一个纯粹的帝王!他的心中只有大秦!
林清泉也被始皇深深折服:这就是他那迷人的老祖宗啊!
当即不再犹豫,他对嬴政说道:“根据史书记载,政哥您在始皇三十七年,也就是明年第五次东巡途中,病逝于沙丘。”
嬴政并未特别在意自己的死期,或者说,他早已察觉自己时日无多。
他反而对林清泉的话更感兴趣。
“寡人记得,并未提及此刻是始皇三十六年,你为何如此笃定?”
迎著嬴政的目光,林清泉解释道:“史书记载,徐福最后一次东渡正是在始皇三十六年,而您刚才说正准备派他出发。6腰墈书王 哽欣最全由此便可断定,现在正是始皇三十六年。”
“哈哈!好!林先生果然心思缜密。只是寡人好奇,徐福不过一介方士,即便侍奉寡人,又怎会载入史册?”嬴政笑着问道。
林清泉道:“徐福根本不知海外仙岛何在,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自己留条退路。至于那三千童男童女,便是他日后生存的依仗。”
“徐福出海后,一路抵达东面的倭岛。他将大秦当时最先进的技术传了过去,包括造船与航海经验,这才让岛上的野人逐渐开化。若非如此,他们不过是茹毛饮血的猴子,更不可能世世代代觊觎中原大地,甚至在百年前犯下滔天罪行。”
嬴政的脸色渐渐阴沉。他并非气徐福欺骗自己,而是对“滔天罪行”四字怒不可遏。
这让他莫名生出一种“自己才是罪魁祸首”的错觉。
嬴政尚未开口,朱元璋却瞬间炸了毛:“什么!徐福竟与东边那群畜生有关?娘的,始皇,这件事你听清泉和咱得!你回去就把徐福杀了!最好连他九族一并打包处理了!”
看着激动的林清泉与朱元璋,嬴政意识到那“滔天罪行”绝非虚言,否则朱元璋这位开国皇帝不会如此失态。
他点头道:“既然徐福为后世酿成大祸,留之无用,杀了便是。”
说罢,嬴政看向章邯,吩咐道:“此事交予你去办,这里无需你伺候了。”
章邯虽有疑虑,仍恭敬应道:“唯。”
见章邯即将离去,林清泉连忙补充:“顺便看管好赵高与李斯,等政哥回去后必定要找他们,省得添麻烦。”
章邯下意识看向嬴政,得到嬴政许可后才退下。
这边,朱元璋正叮嘱朱棣:“老四,咱听说你那边有能出海的船队?”
朱棣点头:“是的爹,我北伐的军费,大半都是靠这船队筹措的。怎么了?”
朱元璋眼神微眯:“标儿上次从你那拿了不少图纸,但现造战船太慢。你回去后,立刻调集船队,先把那倭岛给咱平了!”
朱棣顿时懵了,他不解父亲为何突然要对这弹丸小国动手。
他小心翼翼道:“爹,您留下的《皇明祖训》里,倭国可是不征之国啊,儿子实在有心无力。”
朱棣本就不愿打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