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冷声道:“老四,你是没吃饭吗?这小子明知咱们的身份还敢如此对老祖宗?这后辈看来是留不得了。”
朱棣闻言,下手更重了,直打得朱厚熜连连哀嚎。
“老祖宗!成太宗!您快停手吧!朕我这就回去把您的庙号改回来!”
朱棣“哐哐哐”地爆锤朱厚熜,嘴里还骂道:“娘的,老子的庙号就是让你们这些后辈改来改去的?你们眼里可有半分对我这个老祖的尊重?”
林清泉也在一旁煽风点火。
毕竟方才朱厚熜看他的眼神,虽被朱元璋误会了对象,却真真切切落在了他眼里。
“老朱啊,这朱厚熜的权谋手段倒是厉害。”
朱元璋挑了挑眉,问道:“怎么说?”
林清泉戏谑道:“就凭这老道士二十多年不上朝,躲在西苑修道炼丹,却依旧能牢牢把持朝政来看,你这后辈的权谋手段怕是早已登峰造极。”
这下,朱元璋的拳头也硬了。
他整日兢兢业业批阅奏折、处理国事,甚至从林清泉口中听闻,自己未来废除宰相制度后会何等拼命,为此连朱标都被累垮了。
可他的后辈里,竟出了这么个混蛋玩意。咸鱼墈书罔 已发布蕞新漳結
朱元璋当时便怒喝:“老四,给咱留个位置!今天非得让这小兔崽子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林清泉在一旁记录著这千载难逢的一幕,还不忘添油加醋:“有道是明亡于崇祯,始亡于万历,实亡于天启,可这些祸根,早在他嘉靖朝就埋下了。嘉靖嘉靖,家家干净,啧啧”
挨揍的朱厚熜只觉身上的拳脚瞬间更重了。
“太祖、太宗,饶了晚辈吧!晚辈再也不敢了!”
眼看林清泉还要拱火,朱标连忙上前拉住他:“林兄!林兄!算了吧,别再添火了!饶他一次,回头我让他亲自给你赔礼道歉。”
林清泉咂了咂嘴,意犹未尽地说:“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就给你个面子。”
朱标又连忙上前拉开朱元璋和朱棣,再打下去,朱厚熜怕是真要被打死了。
一旁看热闹的朱高煦和朱高燧,只觉林清泉头上仿佛冒出了两只黑角。
这哪是什么好人,分明是个恶魔!
朱高燧还好,毕竟没得罪过他;可朱高煦就不一样了,他还记得自己之前差点把林清泉劈了。
朱高煦心里发憷,下意识摸了摸怀里。
今天带的金豆子太少,还是下次备些好东西来赔罪吧,他可不想也被打个半死。第一看书蛧 已发布蕞芯漳劫
朱标拉开朱元璋和朱棣后,朱厚熜踉跄著站起身,恭敬道:“太祖、太宗,是晚辈错了,可晚辈也是没办法啊”
话未说完,一阵风突然刮到面前。
朱厚熜抬头,正对上黑著脸的朱高炽。
他瞬间反应过来,颤抖着声音道:“仁宗”
倒不是他认识朱高炽,实在是朱高炽的身材太有辨识度了。
朱高炽阴沉着脸,居高临下地盯着朱厚熜,那膘肥体壮的身形,透著十足的压迫感。
“我问你,我的牌位碍着你的眼了?为何要移出太庙?我得罪你了吗?”
朱厚熜张了张嘴,一时语塞,只能默默抱头,委屈地低声道:“麻烦您轻点”
朱高炽一脚将朱厚熜踹倒,随后,他那肥胖的身躯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狠狠往朱厚熜身上坐去。
“啊——!”
一声凄厉的哀嚎后,朱厚熜再也撑不住,昏死过去。
朱元璋和朱棣见状,也不知该说什么。
他们本就极重祭祀之事,拼搏一辈子,不就是为了后世香火供奉吗?
朱高炽的牌位都被移走了,他如此动怒,朱元璋和朱棣也没法劝。
朱元璋对朱标说:“标儿,送太医院吧,想来死不了。”
朱标无奈,只能招呼毛骧,带几个人把朱厚熜送回洪武朝。
至于嘉靖朝的锦衣卫,暂时被朱高燧带走了。
待现场人都走光后,朱元璋和朱棣的目光自然落在角落处被保护起来的嬴政身上。
朱元璋能感受到嬴政身上传来的气势,这股气势与他自身的帝王气质相比,竟然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位是?”朱元璋问道。
“大秦始皇帝——嬴政。”
话音刚落,林清泉小跑着来到嬴政面前。
毕竟这位可是封建王朝的第一位皇帝,是千古第一祖龙,一手奠定了后世几千年大一统的观念。
他推行的诸多政策,哪怕时隔几千年后的今天也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