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武器够长,此刻怕是已经出现伤亡。
朱厚熜看着节节败退的大秦锐士,傲然看向嬴政:“朕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嬴政,让先前那小子出来!不然别怪朕不留情面!”
嬴政冷著脸,倒不担心自己的安全。
这么多人总能护送他到门口,届时他便能随时返回大秦;只要回到大秦,哪怕用人命堆也能堆死眼前这些人。
可看着自己的大秦精锐被打成这样,嬴政心底升起一股无名火。
但他也清楚,这和将士无关,只是武器差距太大。
朱厚熜见嬴政冷著脸不说话,愈发不悦,警告道:“还要负隅顽抗?来人,用火器!”
大秦锐士虽不知对面那些空心铁器是什么,但多年征战的本能让他们嗅到了浓烈的杀机——会死!
这是他们心中唯一的念头。
可他们身后是大秦的皇、天下唯一的霸主,哪怕身死也要护住嬴政的安全。
所有大秦锐士立刻小心地将嬴政挡在身后,准备用血肉之躯为他打开一条生路。
就在这时,又一队手持宝刀的精锐甲士从门口冲了进来,迅速锁定了朱厚熜和他的锦衣卫。鸿特晓税网 哽歆蕞快
毕竟毛镶之前告诉过他们,对手穿着明制服装。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朱厚熜大吃一惊,身边的锦衣卫来不及进攻,瞬间在他周围竖起层层防御。
紧接着,在朱厚熜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两位身着大明龙袍的中年人、两位穿太子常服的年轻人,以及他此行要找的林清泉,一同走了进来,将门口死死堵住。
不知为何,朱厚熜觉得眼前这些人有些眼熟,只是那两位穿龙袍的中年人看向他的目光里弥漫着浓重的恶意,甚至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意。
朱厚熜毕竟是皇帝,即便在这种境况下也没失了帝王的体面,他盯着朱元璋等人厉声喝问:“大胆贼人,竟敢在朕面前如此僭越?你们可知,单凭身上这身服饰,朕便可诛你们九族!”
但朱厚熜并非愚钝之辈,在敌强我弱的局势下,自然也懂得服软:“当然,不知者无罪,朕可以饶恕你们的过错。现在让开通道放朕离去,朕便既往不咎!”
他此刻只想脱身。
这心思与嬴政如出一辙,只要能回到大明,便无人能再对他如何。
朱元璋和朱棣一眼就看穿了朱厚熜的盘算。
朱元璋对朱棣道:“老四,看来就是他了。”
朱棣咬牙切齿地点头:“没错!爹,看我怎么收拾这小兔崽子!”
话音刚落,朱棣取出象征大明皇权的天子印玺,转向朱厚熜身边的锦衣卫:“你们看清楚,朕手中的是大明天子印玺!朕乃大明永乐皇帝朱棣!”
朱厚熜身边的锦衣卫自然认得天子印玺,何况锦衣卫指挥使陈寅与都指挥同知陆炳都在场,二人见了朱棣手中的印玺,瞬间愣住,下意识转头看向朱厚熜。
朱厚熜也有些发懵,连忙掏出自己的天子印玺:“他们手里的是假的!朕这枚才是真的!”
两方印玺让嘉靖朝的锦衣卫陷入两难。
但锦衣卫终究是天子亲军,他们本能地选择相信朱厚熜。
这时,毛骧在朱元璋示意下,将代表锦衣卫指挥使的官印与牙牌扔给陈寅。
原本洪武朝的锦衣卫应在洪武十五年设立,却因林清泉的缘故,朱元璋提前组建了锦衣卫,并铸好了毛骧手中的官印。
毛骧朗声道:“本官是锦衣卫第一任指挥使毛骧,身边这位乃是大明开国皇帝洪武皇帝陛下!你们还不速速跪迎!”
陈寅一眼便认出了手中的官印。
虽与自己的官印形制略有不同,但他曾查阅过锦衣卫档案,清楚洪武年间官印的样式。
“这”
陈寅瞳孔骤缩,连忙将东西递向朱厚熜。
谁知朱厚熜看都不看,一把将官印摔在地上,怒喝道:“假的!全是假的!陈寅、陆炳,护送朕回去!待朕回宫,立刻派兵镇压这群逆贼!”
“狂妄!”
朱厚熜话音未落,门外便传来一声粗粝的呵斥。
紧接着,朱高燧率领一队锦衣卫鱼贯而入,与洪武朝的锦衣卫一同将朱厚熜团团围住。
唯有一旁的嬴政满脸困惑:怎么冒出这么多大明皇帝?大明到底是什么?
寡人的大秦呢?
不过眼下看来,这里的事似乎与寡人无关了。
永乐朝的锦衣卫指挥使刘勉向朱棣行礼后,也拔刀加入了包围队伍。
此刻林清泉家的小院已挤得满满当当。
林清泉激动地自语:“好家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