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和朱标饶有兴致地听着,毕竟这是朱元璋亲自挑选、带在身边培养多年的继承人,肯定能做出一番成绩。
可林清泉说完就不停喝茶,像没打算继续的样子。
二人对视一眼,朱元璋不耐道:“清泉,你怎么回事?倒是往下说啊!允文还有什么功绩?怎么一直喝茶?你要是喜欢,咱下回给你带些大明的贡茶,保证比你现在喝的好!”
林清泉放下茶盏,有些幸灾乐祸地笑:“说?说什么?我已经说完了啊!”
“什么!”二人异口同声。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朱元璋质疑,“按你之前说的,允文继位时才二十岁左右,怎么可能只有这点成绩?而且而且这成绩”
朱标接过话:“这些做法有用,但不多。”他顿了顿又说,“除非中间出了别的变故。”
林清泉笑:“你们就没想过朱允炆可能是个昏君?”
“昏君?”
“不可能!”
“我相信爹的眼光,以他的本事,不可能看不穿允文到底是真才实干还是空有其表?况且就算允文魄力不足,但爹您教导他多年,哪怕再不堪,也能做个守成之君吧?”
朱元璋脸上掠过一丝自得,朱标这话里,满是对他这个父亲的崇拜。鸿特晓说罔 首发
“没什么不可能的。自古以来,父亲是明君、继位者却成昏君的例子还少吗?不过说朱允炆是昏君确实过分,但要说他是蠢材,绝对没冤枉他。”林清泉冷笑一声,字里行间全是对朱允炆的轻蔑与嘲讽。
朱元璋顿时挂不住脸,脸色沉了下来:“咱倒是想听听,允文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这么看不上他?”
林清泉起身先去取了外卖,拆开包装,慢悠悠咬了一口。还没等他开口,一双粗糙的大手突然抓起刚送来的两个包子。
一个递给朱标,另一个朱元璋自己狠狠咬了下去。鲜嫩的汁水在齿间迸开,顺着嘴角往下流。
“好吃!这包子味道真不赖!没想到你小子还是个地主老财啊!”
“地主老财?这从何说起?”林清泉疑惑地问。
朱元璋两口吞完包子,抹了把嘴,瞪眼道:“你睡醒没多久,就有下人把这等好东西送进房里,还说自己不是地主老财?”
林清泉哭笑不得:“您可误会我了。
说著,他把手里的手机展示给众人,“刚才那是外卖员,专门送餐的。我就是用这个东西,在外面的店铺下单付钱,让他送到门口的。”
朱元璋和朱标听不懂,但也知道了解后世生活绝非一朝一夕的事。
“你说的这些咱不懂,要是咱冤枉你了,咱给你道歉。咱现在就想知道,允文上位后到底干了啥。”
他没法用皇权压林清泉,眼下还有求于人,语气便格外客气。
林清泉白了他一眼,要不是你打岔,我至于说这些吗?
但这话只在心里想想,没敢说出口。
他喝了口豆浆,把杯子捏扁扔进垃圾桶:“行了,别打岔。你真想知道允炆干了啥?我给你捋捋,他上位才四年,就把你朱家江山折腾得底朝天。”
“四年?!”朱元璋和朱标齐齐失声,满脸震惊。
“老朱,你临终前千叮咛万嘱咐,要他稳住江山、别削藩、善待叔叔们,结果呢?他一登基,立刻拉上你留下的三个辅政大臣:齐泰、黄子澄、方孝孺。这建文三傻头一件事,就是和朱允炆一起把削藩提上了日程。要知道,你去世还不到三个月,他就开始准备对叔叔们动手了。”
“砰!”朱元璋猛地拍向桌子,茶杯都跳了起来:“这逆孙!咱尸骨未寒,他就敢动刀兵?那些藩王哪个不是他亲叔叔!咱封他们藩王、给他们兵权,本意是让自家血脉拱卫中央,结果他倒好,上来就削藩!像什么话!”。
虽说现在包括朱樉在内的藩王还没正式就藩,但分封的想法早就跟朝臣提过,他心中也对此有些腹稿。
林清泉看着暴怒的朱元璋,挑眉道:“怎么?心疼了?心疼也晚了。不仅如此,他第一个动手的,就是你和马皇后的小儿子——周王朱橚。说他谋反,直接废为庶人,流放云南。一个只知道种药材、写医书的老实王爷,怎么会谋反?可朱允炆二话不说就办了他。”
“诸王尊属,拥重兵,多不法,奈何?”林清泉看着朱元璋和朱标铁青的脸,笑着继续,“这是朱允炆削藩前说的话。周王被废后,湘王、代王、齐王、岷王接连被削——不是贬为庶人,就是押解进京。”
“最可惜的是湘王朱柏。他是明初藩王里少有的文武双全、淡泊权势的贤王,为人谦和,精通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