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被堵在床上
    “爹,这家的主人呢?咱们就这么闯进来,会不会不太妥当?”朱标看着朱元璋那副如入自家的模样,苦笑着问道。

    朱元璋也有些疑惑:“对啊,清泉那小子去哪了?咱们进去瞧瞧。”

    于是,刚被吵醒、还带着几分睡眼惺忪的林清泉,就这么被朱元璋和朱标堵在了床上。

    朱元璋看着他这副样子,嫌弃地说:“清泉小子,咱说你这后世之人也太懒了吧?咱和标儿都上完朝了,你倒好,还没醒,你让咱说你什么好?”

    林清泉强撑著让大脑“开机”,有些不爽地回嘴:“老朱,现代人可没你们大明那么不人性化,天还没亮就爬起来准备上朝,接着还得忙一整天。再说洪武朝的俸禄,那可是历朝历代最低的,假期还少得可怜,简直比现在那些万恶的资本家还可恶!”

    “老朱?”朱标被林清泉对朱元璋的称呼惊得愣在原地——在大明,谁敢这么叫朱元璋?

    可朱元璋听了非但没生气,反而还有些自得:“咱仔细算过,给官员的俸禄足够他们过日子了。他们是来做官为百姓谋福祉的,不是来发财的!”

    林清泉立刻回怼:“对,你说得都对,所以洪武朝的贪官才出了名啊!”

    朱元璋不服气:“放屁!还不是那些官员本身就有贪念?要是没贪念,他们能去贪污?要咱说,咱还是对这些官员太仁慈了!”

    林清泉一边穿衣服一边说:“你也不想想,你给的那点俸禄,只够官员混个温饱。优品晓说徃 吾错内容可社会是个人情社会,婚丧嫁娶、逢年过节,谁不得走动走动?万一官员家里有人生了病呢?手里没闲钱给至亲治病,你让他们怎么办?”

    朱元璋仍有些不服,林清泉却没给他开口的机会,自顾自说道:“天下官员不敢说百分之百,至少大多数刚做官时,都想当个清正廉洁、名垂青史的好官。可面对至亲天价的医药费,他们无能为力。这时候有人送上钱财,能救他的至亲,还能改善家里的伙食,所求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一点方便,换作是你,你会怎么做?”

    这话让朱元璋和朱标都沉默了。

    林清泉接着说:“也许你会觉得,对方求的事不犯国法、不伤百姓,不过是行个方便。可这种事有一就有二,一旦动了摇,就再也脱不了身了。但为人子、为人夫、为人父,你能为了清正廉洁,眼睁睁看着父母、妻子、儿女在痛苦中熬著吗?老朱,换作是你,你能吗?”

    朱元璋一时语塞。

    设身处地想想,若换成自己,面对这样的情况,真能忍住不贪吗?

    就在朱元璋和朱标陷入沉思时,林清泉已经穿好了衣服。

    他看着朱元璋身后那个与他有几分相似、却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儒雅随和的年轻人,虽朱元璋没介绍,却已猜到了身份:“老朱,这位就是大明太子朱标吧?”说著饶有兴致地打量起朱标。

    朱元璋和朱标这才回过神,官员俸禄的事眼下不是讨论的时候,等回了大明再另作打算。

    朱元璋一把将朱标拉到身前,满脸自豪地介绍:“没错!这就是咱儿子,大明太子朱标!”

    “朱标见过林兄。”朱标拱手行礼。

    “林兄?”林清泉一怔,随即拍了拍朱标的肩膀,笑着说:“标子啊,就冲你这句林兄,我绝不让你再英年早逝!”

    “标标子?”这是在叫我?朱标嘴角微抽,语气僵硬地说:“既然如此,朱标便谢过林兄了。”

    “好说好说!走,咱们出去聊。在卧室里说话算怎么回事?”有些自得的林清泉带着二人来到客厅。

    毕竟那可是朱标,他在对方面前也得称一声兄长。

    只有朱元璋在身后碎碎念:“标儿啊,你怎么能称他兄长呢?他可是咱们大明六百多年后的人,论起来你比他大六百多岁!林小子得叫你一声祖宗!”

    朱标自然听到了朱元璋的念叨,脸上有些尴尬,却没说什么。

    到了客厅,林清泉给朱元璋和朱标沏好茶,抿了口茶问道:“老朱,昨天的事处理完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朱元璋脸色一沉,声音低沉:“怎么可能这么快处理完?那毕竟是标儿的侧妃,咱虽不在乎自己,但事关标儿的名声,必须查个水落石出,才能堵住众人的嘴。你没看见毛骧今天没来吗?就连妹子也因为担心常氏和咱大孙的安全没过来。”

    林清泉点点头:“这是已经确定一切都是吕氏所为了?”

    “八九不离十。”朱元璋冷声说。

    朱标连忙插话:“林兄,难道后世真的没有记载我母后、妻子和长子的死因吗?”

    “没有。”林清泉摇头,“你要知道,老朱之后的帝王是朱允炆。他本就不是嫡子,上位后对朱雄英的记载尤为避讳,甚至有意抹去痕迹。”

    “正史里只有只言片语,野史又多荒诞,真相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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