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伟听完,转头就立刻下令:“一队,马上联系县小学,核实所有教职工信息,看有没有一个叫‘李秀梅’的数学老师!”
“二队,去案发地周边,就是城西那条土路附近,进行地毯式搜索,查找目击者和可疑痕迹!”
“三队,在全县各个交通要道设卡盘查,特别是出城的路口,严查所有可疑车辆和人员!”
“是!”
李东伟自己却去找了局长,局长一听上面让关注的人丢了,心里跟着一突,连夜守在公安局分派队员。
一时间,整个县城的公安系统,都高速运转了起来。
.......
另一边,沉向南已经潜伏在了邝良材家所在的胡同口。
他将自行车藏在一个隐蔽的角落,自己则象一只蛰伏的猎豹,融入了黑暗之中。
他没有急着动手。
他在等,等一个最佳的时机。
通过这半年多的跟踪,他已经摸清了邝良材的生活规律。
他知道邝良材有一个习惯,每天晚上八点左右睡觉前,都会去胡同口的公共厕所一趟。
这是他唯一的,可以将邝良材神不知鬼不觉地带走的机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象是在他心上割了一刀。
他强迫自己不去想岁岁现在可能正在遭受什么,他将所有的心神,都集中在了即将到来的行动上。
他的手,放在腰间。
那里,藏着一把他从部队带回来的,锋利无比的军用匕首。
今晚,如果问不出岁岁的下落,这把匕首,将会饱饮鲜血。
终于,晚上九点整。
邝家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邝良材步履轻松,慢悠悠地走了出来,朝着公共厕所的方向走去。
他丝毫没有察觉到,黑暗中,一双充血的眼睛,已经死死地锁定了自己。
就在他走到一个没有任何灯光的胡同拐角时。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他身后闪出!
沉向南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的动作快如闪电。
他一只手闪电般地捂住了邝良材的嘴,另一只手的手肘,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击打在邝良材的后颈上!
“唔!”
邝良材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眼珠子一翻,整个人就软了下去。
沉向南一把接住他软倒的身体,一百多斤的体重,沉向南像扛一袋粮食一样,将他轻松地扛在肩上,迅速转身,消失在了更深的黑暗之中。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超过三秒钟。
城郊,一处废弃的破败小院。
这里曾经是某个地主的小院,后来荒废了,平常不会有人过来。
沉向南将他扔在冰冷的地上,然后用绳子将他的手脚牢牢捆住,嘴里也塞上了一块破布。
一盆冷水,毫不留情地泼在了邝良材的脸上。
“咳.......咳咳.......”
邝良材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悠悠转醒。
他睁开眼,看到的是一张在月光下显得狰狞可怖的脸。夺命压岁钱
“沉.......沉向南?!”
邝良材眸光一闪,眼中充满了震跟忐忑。
这人为什么会在这儿,难道他怀疑自己了?
“你......你想干什么?!”
沉向南没有回答他。
他只是蹲下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那眼神,冰冷得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象是在看一个死人。
“你果然认识我!我媳妇儿,顾岁岁,在哪儿?”
沉向南的声音很平稳,没有一丝波澜,但就是这种平稳,让邝良材从心底里感到一阵战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邝良材矢口否认:“我根本不认识你媳妇儿!”
沉向南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缓缓地抽出腰间的匕首,锋利的刀刃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铄着森然的寒光。
下一秒,邝良材的惨叫声被堵在了喉咙里。
此刻,他不再是一名退伍军人,脑海里也没有任何一项纪律,他只是一个想要找回媳妇儿的男人。
为了达到目的,他不惜手染鲜血!
沉向南手起刀落,匕首毫不尤豫地刺穿了邝良材的大腿,然后抽出,任由鲜血喷涌而出。
“我再问你一遍,她在哪儿?”
邝良材浑身颤栗,咬牙忍着大腿上尖锐的疼痛。
“沉向南,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