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啥分,爹娘不同意,爷奶也不同意。”
长辈不分,他们当小辈也不能强分,那有理也变成没理了!
关键是,也没到跟长辈彻底闹翻的地步。
顾岁岁眉头微皱。
“那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顾年年挑了眉:“那怎么可能,后来大嫂还闹腾,大哥还算明理,知道咋回事后,一生气就说要把她撵回去。
田翠玲抱着儿子不撒手,哭天喊地的不肯走。
民民那孩子也跟着哭,哭的狠了都快要背过气去。
最后没法子,娘让我们看在孩子的份上这次就别跟她计较了,大哥也给我们道了歉,把他们屋里的一块花布赔给我,说是赔偿被田翠玲吃了的东西。
还说,要是田翠玲再犯,就把她撵走,谁求情也不行。”
那花布是田翠玲攒了好几年才攒下来的,自己都舍不得用。
本来不肯给她,还是沉大明说,不给就回娘家,她才不吱声了。
顾岁岁跟着遗撼的咂吧了一下嘴。
“啧,还真是可惜!”
但凡赵大娘或者大明哥有丁点没做好,这事儿就有理由跟他们干。
但现在,没损失啥东西,当婆婆的又给做了主,当大哥的也赔礼又道歉,再抓着不放就有点儿过了。
不过,当初她愿意让顾年年嫁过来,也就是看他们家家风还算正才点头的。
就田翠玲这个老鼠屎搅的家宅不宁。
好在顾年年不是受气包,不想忍了,直接就干!
“可不吗!不过,闹腾这一次也好,起码让他们知道我不是好欺负的,现在田翠玲看我再不顺眼也不敢咋样。
其实我婆婆的意思我也明白,手心手背都是肉,哪个她也舍不下,我们二房现在咋说要比大房过得好,她就怕分了家以后,大哥他们日子不好过。
要是大家能和平共处,别说我,就是二明也不会眼看着他们饿死不管。
但我委屈了那么多年,不想再继续委屈下去了。”
顾年年面色很坦然,并没有因为要照顾别人而委屈自己的打算。
顾岁岁笑眯眯的看着顾年年。
这个姐姐从小就坚强,原来被欺负成那样都还在心里盼着顾大友这个亲爹对她有一丝儿女之情。
可自从差点儿被顾大友给卖了以后,她也算是彻底醒悟,学会为自己打算了。
这样很好!
闲话说完,顾年年就回去了,顾岁岁没留她,只是在她临走之前让她把肚子填饱。
也没再继续给她拿东西,那一家子除了田翠玲以外都不是傻子,如果真到快要饿死那一步,会主动过来找他们帮忙的。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帮他们买粮食了。
.......
因为假期还长,第二天一早,沉向南也没去厂里销假,而是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先去了县里的公安局。
李东伟正好在,见到沉向南他还有些惊讶。
“你不是去京都看病,这么快就回来了?”
跟李东伟握了个手,沉向南才说:“是去看了,不过医生说我这个问题暂时解决不了,要再等一段时间。”
李东伟知道沉向南之所以会去看医生,完全是由于他体内残留着弹片所致。
想到这里,李东伟不禁感慨万分,拍拍沉向南的肩膀无声安慰。
都是战场上下来的,不管怎么样,还能活着回来总比留在那里的要好的多。
“你今天过来是想问,前几天去你们村那人的事儿吧?”
沉向南也没遮掩,坦然的回道:“确实,我是昨天回来的,到家之后就听我娘提起这件事儿。
我想过来看看你们这边有没有什么进展,那个人有什么消息吗?”
李东伟正了正神色。
“接到你弟弟的报案后,我们就去调查过了,那天确实有一个瘸了腿的陌生男人在打听顾岁岁同志。
这人叫何明,不仅在你们村,还去了周边走访查问。
他先去了张家庄,用走亲的借口在一户人家里讨水喝。
不过,那家人没跟他说什么有用的线索,于是他出来后又从几个孩子嘴里问出了顾岁岁嫁到你们村去了。
后来根据他的长相我们在县里也调查了一下,最后在招待所问到这人是从外地来的。
只不过他用来登记的介绍信和工作证都是假的,只能确定他在这儿住了两天,第三天就坐着汽车离开了。
除了大概的长相和年纪,什么都确定不了。”
虽然猜到了可能得不到什么消息,但真没有一点线索,沉向南还是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