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这么高,爬上爬下的,麻烦死了。”
他一边抱怨着,一边笨手笨脚地想把自己的提包塞到铺位上。
他这番话,让隔间里原本还算平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
那位带着孩子的母亲,下意识地把女儿往怀里揽了揽,没敢出声。
看报纸的中年男人,发出一声清淅可闻的冷哼,将报纸翻得“哗哗”作响,显然是对这青年的言论极为不满。
在他们这个年代,能坐上卧铺出远门,已经是了不得的待遇了,这年轻人却还在这里挑三拣四,实在是不知好歹。
顾岁岁和沉向南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沉向南正站在地上整理着中铺的被褥。
虽然上下床有些不方便,但沉向南要比顾岁岁警醒些,安全起见,还是打算让顾岁岁睡在上面。
那青年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成了众矢之的,好不容易把包放好,他一屁股坐在自己的上铺边缘,两条腿在空中晃荡着,目光在小小的隔间里扫来扫去。
当他的视线落在靠窗坐着的顾岁岁身上时,眼睛猛地一亮。
顾岁岁本就生得极美,巴掌大的小脸,皮肤白淅细腻,一双眼睛清澈明亮,象是含着一汪秋水。
因为刚坐完长途汽车,脸色还有些许苍白,反而为她增添了几分惹人怜惜的柔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