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若有若无的奶味混合在一起,暖暖地滑进喉咙,再落进胃里,象一股温柔的暖流,瞬间驱散了小腹里那股尖锐的绞痛。
顾岁岁舒服地叹了口气,就着沉向南的手,一连喝了两大碗。
肚子是舒服多了,但随之而来的,是另一件更尴尬的事。
热乎东西一下肚,身体的血液循环都加快了。
她清楚地感觉到,一股又一股汹涌的热流从身下涌了出来。
她垫在下面的卫生纸本来就已经快撑不住了,这一下,更是瞬间被浸透,湿腻腻的感觉紧紧贴着皮肤,让她浑身不自在。
顾岁岁觉得,她要是再不换一下,今天晚上这新换的裤子和褥子就全得报废。
她脸上泛起一阵红晕,推了推沉向南的腿,声音细若蚊蚋。
“那个.......你........你先出去一下。”
“啊?咋了?”沉向南一脸茫然。
“你是不是还想喝?我再给你倒。”
“不是!”
碰上这种事,顾岁岁还是有些羞涩, 总不能让她当着男人换卫生巾。
一时间她急了,真想一巴掌拍死这个不开窍的木头。
“你快出去,我........我要换个东西。”
沉向南愣了一下,看着媳妇儿通红的脸和躲闪的眼神,脑子里那根迟钝的弦终于被拨动了。
他虽然没经历过,但刚才娘和媳妇儿说的话,他也多少明白了点儿。
而且这屋里浓郁的血腥味骗不了他的鼻子。
他的脸顿时“腾”地一下也红了,比猪肝还红。
“咳.......咳咳!”
他象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站起来,尴尬地说:“我......我出去,我这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