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是分家也是一家人,向南是我们亲侄子,哪能真的不管他。
这不是打算着留个道,也不至于一家子都绑在一起等死吗!”
村长瞥了一眼葛美玲,对她的话不置可否。
现在说的好听出把力,可真等分了家,他们就是不管别人最多说一句真是狠心,要是真心想管,那又何必要分家!
但是再看八爷爷的沉默,村长知道这是劝不动了,索性也不再管,个人有个人的缘法。
但想到那个能打死野猪的向南媳妇,村长隐隐觉得八爷爷以后得后悔。
作为见证人的老叔中间倒是一句没说,活到这么大岁数,他啥人没见过,他今天就是来做个见证。
还能活几年,管再多也带不到棺材里去,操那个心呢!
大家都没啥意见,跟着一起过来的村会计就按照沉家人的想法写了字据。
会计以前上过几年学,一般的字都会写,村里谁家分个家,村委需要写个文书,都找他。
沉老头抽着烟,除了张明霞以外四个儿子儿媳外加大孙子都进了屋。
“咱们分家也简单,咱家这些年也没攒下什么钱,现在你娘手里加起来一共有二百三十五块钱,都是这些年省吃俭用,从嘴里抠出来的。
现在平均分成五份,你们四个兄弟一人一份,还有一份就留给我和你们娘的养老钱。